但是谁都知道,这种事儿要想厂里给报销掉,没有关系是不成的,轧钢厂一万多人,每个月婚丧嫁娶都不少,更不用说生病的,要是每个人都这么干可不成。
现在四合院唯一跟厂里领导关系好的何雨柱已经辞职了,所以易忠海没有报太大指望。
但那大夫不知道这一点,他还以为秦淮茹有这个关系,便开口道:“既然你们有单位垫底那就好说了,我刚才说的五百块只是一个预计,你们还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长期治疗,我刚才说的只是这一次的住院费、检查费、手术费还有护理费等等。”
这就是无底洞了!
别说棒梗他们了,易忠海都被大夫这话给吓住了,一时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淮茹见状泪雨滂沱下,猛地从从床上坐起来道:“别为难了,这病我不治了,咱们回家。”
“说什么胡话呢,钱重要还是人重要?”
易忠海想都不想便道:“你安心在这住院,棒梗跟我回去,槐花小当你们轮流照顾,明儿我去了厂里再说,就算厂里没法子,还可以找柱子借。”
说完易忠海不给秦淮茹拒绝的机会,扭头拉着棒梗便走。
“棒梗,回去跟你奶奶说,存折的事儿明儿必须办了,有多少钱都取出来,剩下的我们在一起想办法......”
病房里,秦淮茹弱弱的收了眼泪,重新躺下去。
她不想死,当然就不会放弃治疗,刚才她就是那么一说而已。
回到四合院,易忠海见何雨柱饭馆太忙了便没去打扰,吩咐一大妈随便做一点,就这中午没吃完的菜对付一顿?
对面秦家,贾张氏已经炸了:“神马?还要五百?存折掏空了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