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来着,这样养得熟吗?当时您可是在场的,是他非要贴着来帮忙,我说不用,我说给钱,他们都不要来着,而且这几个月您也看到了,我让他白干了吗?一天两个菜,还是荤菜......”
何雨柱拍拍手,将瓜子儿还回盘子里放着起身,脸色一沉,面对棒梗道:“小子,今儿你幸亏说话没带渣儿知道吗?不然你就躺地上了,你要有本事就上别的地方借钱救你妈的命,没本事回头你再来求我。”
棒梗被何雨柱的眼神震慑住了,想起何雨柱的身手,一时竟是不敢开口。
等何雨柱进屋了,易忠海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棒梗,你这太不应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去柱子饭馆帮忙是怎么回事儿你自己不知道啊?你们家每天两个荤菜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啊?我跟你说,你再这样这事儿我也不管了。”
说完,易忠海拉着一大妈搬凳子回屋,留下棒梗一个人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院里没人了,棒梗才有些后悔,后悔刚才说话没有过脑子,把事情搞砸了。
“不就是俩菜吗,能值几个钱?能跟人家工资比?”
贾张氏把外面的话全部听了,在她眼里可没有自己主动要求不要钱的。
不过,不得不说,何雨柱用棒梗抵挡闫富贵一家,再把棒梗清楚出去,这事儿做的有点欠考虑,但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何雨柱家。
他家的钱盒子一直放在老地方,放在娄晓娥习惯的地方。
“一千块钱买房子只怕是不够,但......埋颗钉子吧.....”
何雨柱看了眼存折上的数字,又看了眼窗外秦家的房子,最后把存折放进了帆布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