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完，会议陷入了一阵沉默。
终于还是波尼打破了这个沉默道：“艾伦，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屏幕角落的张大龙身上，从会议开始他就一言不发，而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鉴于这是波尼特批而且又是视频会议，大家也没什么意见，不过此刻屏幕上烟雾缭绕连张大龙的脸都看不到了，还是令人觉得十分无语。
以前的张大龙先后做出几款让企鹅受益匪浅的产品，是波尼的爱将，大家就算有意见也不会说，但随着V信的连续失败，张大龙的口碑急速坠落，甚至连波尼都有了意见，大家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查尔斯陈率先道：“艾伦，少抽几根吧，对身体不好。”
话筒里传出张大龙闷闷的声音：“V信失利的责任我来承担，我愿意引咎辞职。”
众人都是一惊。
波尼立刻道：“你开什么玩笑！”
张大龙道：“我不是开玩笑……V信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我的责任。以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承担带领V信反超瑞信的责任了，所以我恳求董事会能接受我的辞职……”
一个人输了没关系，只要心气还在，就能重新站起来。
企鹅这些人谁没输过，他们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他们也看得出来，张大龙的心气没了。
曾经那个年纪轻轻就做出狐狸邮箱，被波尼誉为铧国第一产品经理的张大龙再连续输给瑞信之后，心气被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