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聆听着对方急促而粗重的呼吸。
好一会儿之后，鄢秀芝道：“我给你唱歌，你睡吧，老老实实的，别乱动，好吗？”
“嗯，你唱吧。”李睿轻声道。
鄢秀芝就轻哼起来，先唱了一首《女人花》，又唱了一首自己乐队写的歌，还在李睿的要求下，唱了一首周华健的《让我欢喜让我忧》。
李睿迷迷糊糊的听着，心中一片宁静。
如果世界能一直这样宁静，也挺好……
“你也给我唱一首吧。”唱了好几首之后，鄢秀芝低声道。
李睿想了想：“好啊，那我给你唱一首吧……”
他轻轻的哼了起来。
“时而觉得世界好小好小，
小的连个信任的人都不好找。
敌人装着朋友的微笑，
你从来都不曾被真心需要……”
旋律挺简单的，鄢秀芝做过乐队，听了两句就跟着一起哼起来，还问道：“这是什么歌，词儿写的挺好。”
“你没听过的歌。”李睿笑着，继续唱。
“……我想问问天上的月亮你是否拥有哀愁，
是否掏心掏肺对谁你都毫无保留。
最后往事如沧海难留，
最后对错似覆水难收。
过路的晚风你能否为我停留，
人间红尘往事多少有些不堪回首……”
李睿轻轻唱着，鄢秀芝静静听着和着哼着，慢慢的泪水弥漫了眼眶，滴落到脸颊。
终于在李睿入睡之前，他听到鄢秀芝轻声的道。
“姐不是不喜欢你，姐是配不上你。”
“你该有更好的女人。”
“睡吧，睡醒了，姐还是你姐。”
李睿把她缓缓搂紧，闭上眼睛道：“姐，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