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心应手。眼下只需封锁现场,等候相关部门前来接管。
交谈间,妹妹不自觉地往后瑟缩。这支纪律严明、制服统一的队伍令她想起原世界的警察与民警——尤其是那些仗着特权欺凌无辜孩童的民警。在被诅咒的孩子看来,这些大人比传说中的原肠生物可怕百倍。毕竟,后者只是故事里的怪物。
(
一个是真实存在于身边的噩梦。
原肠动物固然可怕,但她们从未亲眼见过那些怪物,更不曾受过它们的伤害。
相比之下,大人们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给受诅咒的孩子们留下了永恒的伤痕。
就像那个倔强的姐姐。
所有诅咒之子都生着猩红的眼眸——
唯有极少数经过残酷训练的孩子,才能遏制瞳孔中燃烧的血色。
这对姐妹显然不在其列。
因为母亲厌恶她们的红瞳,姐姐竟不知从何处找来了铅块。
她亲手将滚烫的铅液灌进眼眶,从此永远沉入黑暗。
可母亲的心里始终没泛起一丝涟漪。
那个女人的眼神更加冰冷,认定了眼前的存在只是披着 ** 的怪物。
没过多久,姐妹俩就被逐出了家门。
作为姐姐,她只能跪在街头,用颤抖的双手端着破碗,养活她们二人。
说起来……
行驶的车厢里,真忽然转头:
还没问过你们的名字。
他这时才想起,自己竟从未知晓这两个孩子的称呼。
名字……
抱着乞讨碗和木板的姐姐突然蜷缩起来。
这两件旧物是她唯一的行李。
即便答应了跟随真,恐惧仍然攥着她的心脏。
唯有触碰到这些相伴多年的物件时,她才能获得片刻喘息。
我们没有那种东西。
妹妹的声音刺破沉默:
父亲母亲从来不叫我们的名字。
父亲的目光永远避开她们。
母亲说话时总是捏着鼻子,仿佛在和 ** 对话。
他们私下提到姐妹俩时,只用那两个东西怪物指代。
荒诞得令人发笑——可这就是现实。
妹妹偶尔会思考,既然母亲称她们为怪物,为何还将她们留在家中?
这是否意味着母亲心底仍存着一份爱?
这个念头缠绕着她,直到和姐姐一起被逐出家门。
那一刻,她忽然懂了。
母亲迟迟未赶走她们,不过是缺少那份决绝的勇气。
后来可曾后悔过?
她想,大概是没有的。
毕竟姐妹俩日日都在闹市乞讨,若真想寻回,实在易如反掌。
……明白了。
听完妹妹的话,真沉默下来。
他无意触碰了不该提的往事。
『果然还是上战场更轻松些。』
暗自叹息着,他敲击键盘开始撰写任务报告。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基地,但这次并未直奔研究所。
停驻的地方,更像是实验区域。
简博士,辛苦你了。
那位仅在前文昙花一现、随即被作者遗忘的博士再度登场。
尽管塞穆尔统筹研究所事务,但他并非生物领域专家。
这类事务终究要仰仗简博士。
小事,你也去消毒处理吧。
顶着鸟窝般乱发的简博士漫不经心地摆手。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就是她们?
途中真已传送了关于原肠病毒及受诅之子的资料,并提及可能需要协助。
简博士爽快应允。
被注视的妹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这女人的眼神让她不适——就像在打量实验台上的小白鼠。
妹妹本能地将目光投向真,眼中写满无助。
博士,你吓到她们了。
哦,我会注意的。
能再真诚些吗?
好——的——
实验室里,两个孩子安静地坐在实验台上,等待简博士的检查。
这是她们第一次接触如此高科技的环境。
不过由于真站在附近,她们倒没显得特别害怕。
稍等片刻。
简博士拿着文件夹,打量了孩子们一眼,随即把真拉到旁边。
那孩子的眼睛真是她自己弄的?
尽管真先前已经说明过,简博士仍难以置信。
一个小女孩怎会想到往眼里灌铅?
她可能连铅是什么都不清楚。
退一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