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来了。
能躲过府中的守卫,摸进来,看来本事也不小。
甚至,杨蓁脑子里都有人选了。
真以为拿了个军符,玄羽军就是自己的了?
过了一会儿,墨量过来找杨蓁。
“主子,我们机关被人动过,府中昨晚应该是进人了。”
杨蓁指了指装军符的盒子,“确实进来了,玄羽军的军符都拿走了!”
闻言,墨量扑通跪在地上,满脸内疚,“主子,是属下失职!”
“起来吧,只有的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不怪你们,这些人估计来了好些时日,做了不少准备,才来府中的。”
墨量没有起身,让危险的人摸到主子身边,就是他们的失职。
“行了,带人出去查查,问题不大。”
见自家主子云淡风轻的样子,墨量才站起来,“是,属下这就去找出他们藏身之地。”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玄羽军的军符,既然拿到了,那多半会离开,找不到也没事,来人估计是宫中禁军。”
“是!”
……
然而,杨蓁还低估了这群人。
军符拿到手,还想要她的性命。
清晨,阳光穿透云层。
杨蓁身着便装,带着谢春行,骑马去玉泉岭。
山间的空气清新而冷冽,伴随着鸟儿的鸣叫和树叶的沙沙声,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然而,刚进山没一会儿,杨蓁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等杨蓁仔细辨认,四周的树林中突然涌出了一群黑衣人。
动作迅捷,眼神冷冽,迅速将杨蓁和谢春行团团围住。
沈子坚眼含杀意,虽然戴着面巾,但杨蓁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原来是沈将军,别来无恙!”杨蓁说道。
身侧谢春行听到‘沈子坚’这个名字,当即拔出长剑,随时准备动手。
“既然殿下已经认出了属下,那也不用藏着掖了。”说着,沈子坚摘下了面巾。
沈子坚算是杨蓁一手带出来的人,原本也是玄羽军的一员。
但有一次,沈子坚欺压下属,被杨蓁发现之后,动用了军法。
后来,沈子坚就坚持离开玄羽军。
杨蓁不是喜欢为难人的将领,给足了军饷,望他前程似锦。
没多久再见,沈子坚就穿上了禁军副将的军甲,成了皇帝身边的人。
“殿下,属下等也是奉命从事,黄泉路,好走!”
说完,沈子坚朝身后的人招招手,黑衣人们纷纷拔出兵刃,迅速逼近。
阳光斑驳,树影婆娑,谢春行大吼一声,率先冲向逼近的黑衣人,兵器交戈,谢春行手中的重剑,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得一众黑衣人手指发麻。
杨蓁手中的赤霄剑,紧随出鞘,剑身闪耀着寒光,配合杨蓁身形灵活,每一次挥剑都逼得黑衣人不得不后退。
剑光与刀影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很快就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尘土,簌簌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