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哥会私下里做一批更好的炭饼,量不会太大,但保证是顶好的。”刘远洋道,“栓柱哥你路子熟,想办法避开族里的耳目,继续帮我们销往镇上。价钱,可以比族里的炭饼再高一点,利润,咱们还按老规矩分。”
风险固然有,但更高的利润足以让人心动。刘栓柱只犹豫了片刻,便咬牙道:“成!富贵险中求!这事,我干了!”
明面上,炭饼的营生被族里“收编”,显得风平浪静,甚至赢得了部分族人“顾全大局”的称赞。
暗地里,更好的“精品”炭饼和通往镇上的销售渠道,依旧牢牢掌握在刘远洋和刘根生手中,如同地下奔流的暗河,滋养着他们真正的希望。
刘远洋站在自家院中,看着远处族祠的屋顶,目光沉静。
想要掐灭他的生机?没那么容易。
这世道,逼得人不得不长出七窍玲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