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眼下最要紧的,是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州府别驾可能牵涉其中,我们手中的证据,未必能撼动他,反而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岩伯抹去眼泪,眼中射出仇恨与决绝的光芒:“他们不给我们活路,就别怪我们掀桌子!刘工师,你说,该怎么办?我们俚人,信得过你!”
刘远洋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紫金矿石,又看看眼前这群同仇敌忾的面孔,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这不再仅仅是督造署的危机,更是一场底层匠人、矿工与贪婪权贵之间的较量。
“证据,不能直接上交州府。”刘远洋缓缓道,“我们需要一条能直达天听,或者至少能绕过桂州官场的渠道……”
他的目光,投向了北方。或许,该动用那条一直沉寂的、与漕帮联系的隐秘线路了。同时,督造署内部,也必须稳住阵脚,做好应对暴风雨的准备。
这场由一块紫金矿石引出的风波,即将演变成一场席卷桂州的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