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依旧逻辑严密,如同手术刀般,试图寻找着这面新盾牌上的裂缝。
“秦医生,即使如你所说,你在行为时处于发病期。但精神疾病的司法鉴定,是一个非常严谨的过程。它需要评估你在实施具体行为时,是否完全丧失了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这并非一纸诊断证明就能完全决定的。”
陈专家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定秦明的眼睛,“你确定,在每一个关键节点,比如,你开具那些大处方时,你阻止病人转院时,你都完全无法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性质和后果吗?”
秦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混不吝的姿态:“我说了,我当时是个疯子!疯子的想法,谁说得准呢?”
他知道,只要死死咬住“精神病”这一点,将一切行为都归咎于不可控的疾病,就能最大程度地规避法律风险。这是一场艰难的博弈,但他手握“证明”,自觉已立于不败之地。
审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复杂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