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哀求着,涕泪横流,与之前那副麻木空洞的样子判若两人。那种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战栗,远比面对任何肉体惩罚时更加剧烈和绝望。
林风对秦明这歇斯底里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微微俯下身,靠近秦明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头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凄厉的哀嚎,如同最终的审判:
“把你知道的,”林风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都说出来。”
秦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立刻嘶喊着回答,语速快得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遭遇更可怕的事情:
“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魏先生!是魏广源指使的!!”
“只要你不让他靠近我!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所有!!”
“求求你!让他走!让他走啊!!!”
他崩溃了。
在陈美娇这枚“活体恐惧催化剂”面前,他所有的心理防线、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伪装,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此刻,他宁愿面对法律的严惩,面对任何残酷的审讯,甚至愿意立刻去死,也绝不愿意再让那个看似清秀无害的长发青年,靠近自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