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或许正往下移动的黄羊群也看见了那只孤羊,所以它们齐刷刷的停了下,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着那个白点。我看着停下来的黄羊群,心里的那种滋味真的很难受,不由得回头看了沈烨一眼,叹着气说道,唉——妈的,要是咱们藏在那里就好了,就顺着他们的脖子一枪打过去,你说会不会有可能一枪打两只呀?沈烨却是说道,快别做美梦了,赶紧想想咱们藏在这里行不行?别一会儿跑上来不从我们这里跑,就真的只能望羊兴叹了。
我看着那些黄羊,本来平稳下来的心情又激动了起来,老三说的没错,万一下面的吕叔突然间有了动静,把黄羊群突然间赶上来,它们从别的地方跑了可怎么办。我一边看着我们身边的地形,一边又看着黄羊群停留的地方,脑子飞快的盘算着。
在我打猎的三年多时间里,我也总结出了一点经验,那就是所有的动物都一样。它们总是会挑那些坡度小,山梁低的方向逃跑。因为它们突然发现了危险的话,总会想着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所以一条好走的路,对它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可让我不解的是,我们藏身的这个地方,虽然离着山梁最近,坡也不是那么太陡,可除了沟底里的泉眼旁边发现了很多非常杂乱的黄羊脚印外,而这里却没有一只黄羊的脚印。我们也不傻,上山和动物的想法也是一样,也是找一条比较省力而又省时的山路上山。可为什么我们这里却没有黄羊的脚印呢?难道它们还没从我们这里走过?一直就停留在这个地方。也不对呀,听放羊的大爷说,它见到的时候五六十只呢?而现在只剩下七八只了。它们到底去了哪里呢?
此刻的情况比较紧张,我还没找到一个比较好的藏身之地,可老三突然间喊道,你看那只“羊”。我收回眼神向那只孤羊看去,只看见那只孤羊正慢慢的往北方移动,从白点移动的速度来判断,这只孤羊还挺悠闲,因为它走的很慢,就好像正在欣赏着山里的景色一样。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一般的羊,假如没人打扰他的话,肯定会对悠闲的吃着草,怎么会悠闲的散步呢?想到这里,我又看向了那只羊,越看我越觉得不对劲,尽管距离很远,我还是 发现了端倪,这不像是一只羊。那它到底是啥呢?我也遇到过白色的獾子,但獾子绝不会有那么大,他到底是啥呢?
此刻感到奇怪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或许黄羊群也感觉了不对劲,突然间也躁动了起来,开始慢慢的往前移动。因为此刻的那个白点已经移动到它们的北方了。突然,那个白点移动到黄羊群的北方之后,突然间就站了起,没错,他站了起来。准确的说他是一个人,应该是反披了羊皮袄。忽然间,一声长啸划破了这个寂静的山谷。啊——喊声一声接着一声,黄羊群突然间就炸了群,往南边的沟里跑去,可黄羊群刚跑了几步,南方的沟里突然又传来了大嘴的喊声,——啊——啊——。黄羊群突然调转了方向,就朝着我们跑来,带起一阵漫天的尘土,像是一列冒着浓烟的火车一样。突然间的变动真的把我和沈烨吓了一跳,只能紧紧的躲在松树后面,拉起了枪栓一动不动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