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到了此刻,更没了脾气,默默地蹲在地上用雪洗着手,可搞笑的一幕又出现了,他刚洗了几下,可能是感觉手太冰了,很自然的就把手捧在嘴边,用嘴哈了起来,刚哈了几口也不知道是突然间反应了过来,还是手上的味道太浓,他居然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沈烨和大嘴早就憋不住了,在杨大爷讲的过程中就笑的好几次,我尴尬的忍着笑,看着杨大爷继续问道,以后呢?杨大爷又笑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们觉得也是没啥事情了,正准备打算回家的时候,王会计突然又站了起来,回头看着他老婆问道,你今天到底去哪了?他老婆连忙说道,我哪也没去,王会计又问道,那也没去纱巾丢哪了?这时候,他老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吃了晚饭,在街上溜了溜。纱巾是不是掉在街上被人捡走了。王会计一边在玉米杆子上插着手,一边又说道,我先回去洗手,纱巾找不到,这事没完,然后抢过他老婆手里的手电,往家里走去。
然后呢?我继续问道,杨大爷接着说道,人们一听,还有事,也就跟着他们往他们家走去。反正呀,今天这个会计是豁出去了,啥也不顾了,他老婆还让人们回去吧!而他连屁都没放一个。可这么好看的吵架,谁愿意走呀?他老婆撵着人们走,可就是没人走,就这样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往他家里走。
她老婆一看人们不走也没办法,叹着气跟着他后面往家里走。杨大爷扔掉了手里的烟头继续说道,不过呀,我能看出来,这个女人从窝棚出来的时候就硬气了起来。毕竟关键地点没找到证据,她还怕什么?如果非要说掉在街上被人捡走了,谁也没办法,毕竟被人捡走也很正常,我见过她的那条纱巾,挺大还是透明的,估计值不少钱呢!不管谁捡了都不会再拿出来。
最后呢?我继续问道,杨大爷又说道,可我们还没到他们家门口,就远远的听见女人说道,这不是纱巾吗?你今天非要找它干啥?紧接着又是一阵大骂,可再也没听到王会计的怒吼声!等人们来到他家大门跟前,才发现他家的大门已经关上了,人们在大门外又听了一会儿,感觉也没啥意思了,这才陆陆续续的回了家!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就好像放下了千斤重担一样,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我跳下的地,对杨大爷说道,没事就好,杨大爷又接着说道,第一次发现王会计脾气这么执拗,我想呀,他们以后可能再也不敢了,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又说道,十一点多了,早点睡吧!西厢房下午我给烧上了,不冷,你们一会儿再往炉子里加点碳,今夜早早睡。
从大爷的东屋里出来,我们就去了西屋,尽管杨大爷今天给我们烧了炕,也生了炉子,可屋子里还是有些清冷,我自己都能看见自己从嘴里呼出的白气。我伸手在褥子底下摸了摸,炕很烫,被窝里暖烘烘的。不管怎么说吧!这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家。无论怎样,都要比白桦沟的屋子里暖和了许多。
我第一个上了炕,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只留下一条短裤,就钻进了被窝里。太舒服了,差不多半个月没脱过衣服睡觉了,或许是被窝里太舒服,也或许是今天一天折腾的太累了,刚躺下,没说两句话,我就进入了梦乡。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金黄的太阳已经洒满了窗棂。就连昨天夜里玻璃上结的冰也开始融化,把一幅幅美丽的图案冲刷出一道道丑陋的水印,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胳膊从被窝里抽了出来,然后十指交叉正枕后脑下,看着那满是阳光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