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算哪个境界？”林悦也紧跟着抬眼望过来，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显然对这层级划分上了心。
徐凌峰转头看向林悦，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放缓了语速细细解释：“妈，你们现在刚起步，得先沉下心来练，什么时候能在丹田聚起一缕内气，才算真正摸到了修武的门槛。”
他抬手虚虚比划了个圆，像是在描摹体内气流的轨迹：“等这缕内气能在经脉里顺畅流转，就算是踏入炼气境了。炼气境分九段，一段比一段讲究根基扎实，到了九段圆满时，体内气息会凝练如钢——这时候，天就该降下劫雷了。”
“那雷可不是好挨的，”徐凌峰的声音稍沉，眉峰微蹙，“是天地对修武者的考验，扛过去，内气化液，筋骨重塑，才算真正破境成了筑基境；扛不过去……”
他没再说下去，但庭院里的人都懂了那未尽之语。方才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敛去，看向徐凌峰的眼神里，除了好奇，又多了几分对修行之路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