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白玄眼前一黑,身形踉跄,几乎要栽倒在地。
完了。
绝品丹药。
这几乎是丹道所能达到的极限。
牧尘,拿什么去赢?
高台上的古严,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光,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他转过头,阴冷地看向仍在丹炉前忙碌的牧尘。
他的丹炉,才刚刚进入最后的凝丹阶段。
古严的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赢,还不够。
他要这个小杂种,炸炉,身死。
他悄然分出一缕极其隐晦的神念,如同一条毒蛇,无声无息地朝着牧尘的丹炉探去。
只要一丝外力干扰,在凝丹的关键时刻,足以让这尊丹炉化为齑粉。
然而,他的神念刚刚离体三尺。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如同九幽寒冰凝成的钢针,瞬间锁定了他的灵魂。
古严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他骇然抬头,望向那两名执法堂影卫。
其中一人,正漠然地看着他,眼中没有警告,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古严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那缕神念被他硬生生掐断,心神震荡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全场的焦点,终于落在了牧尘身上。
所有人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他还不放弃?”
“垂死挣扎罢了,难道他还能炼出比绝品更强的丹药不成?”
压力如山海般袭来。
牧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他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最后一味辅药投入炉中。
就是现在。
他的右手,轻轻按在了丹炉底部。
那里,是青龙封印所在的位置。
他没有试图去催动那股浩瀚的力量,只是将自己【大成】的丹道感悟,顺着地心青焰,与那丝封印的气息,产生了一刹那的共鸣。
“开!”
一声低喝,响彻神魂。
嗡——
九转青铜炉没有炸开。
它发出了一声悠远绵长的嗡鸣,仿佛远古的巨龙从沉睡中苏醒。
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色光芒,自炉身之上爆发开来,直冲云霄。
广场上所有人都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
紧接着,异变陡生。
广场上空的云层,开始疯狂旋转。
天地间的灵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地朝着那尊青铜丹炉汇聚而来。
“那……那是什么?”有人指着天空,声音颤抖。
一道柔和的七彩光柱,猛地从上空穿透而下。
它精准无比地,照射在了牧尘的丹炉之上。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高台之上,首席裁判那苍老的身躯剧烈颤抖,他手中的那枚绝品丹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地盯着那道光柱,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天象引动……丹生灵韵……”
他猛地想起了宗门最古老的丹道典籍中,那一句虚无缥缈的记载。
他失态地冲下高台,踉跄着跑到牧尘的丹炉前。
光柱缓缓散去。
炉盖自动打开。
没有惊人的药香,没有狂暴的灵力。
只有一缕仿佛能洗涤灵魂的清气,从中溢出。
一颗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的丹药,静静地悬浮在炉口。
丹药的内部,一道七彩霞光,如呼吸般明灭流转。
它的表面,没有任何丹纹。
因为它本身,就是道,就是理。
首席裁判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又不敢。
他仰起头,老泪纵横,用尽一生最大的力气,向着整个丹霞宗,喊出了那个传说中的名字。
“天象引动,这是灵丹。”
“是超越了品阶之分,丹成则天地贺,传说中的……灵丹啊。”
一语落,满场皆寂。
针落可闻。
古严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血色尽褪。
他死死地盯着那枚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丹药,眼神从震惊,到不敢置信,最后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
“不可能。”
“假的!都是幻术!他作弊。”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疯了一般朝着牧尘猛冲过去,枯瘦的手掌凝聚起狂暴的灵力,目标直指那枚悬浮的灵丹。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