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远有主意,咱们就信他一回。”
其他人虽还是有些疑虑,但见陆宝根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点头。
陆明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询问起了当年的事情。
“爹,根儿爷……高家村这些年,其实一直没怎么跟咱们硬碰硬,我听村子里其他人说,好像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你跟我说说呗。”
陆建国没立刻答话,只深深吸了一口旱烟,烟雾缓缓吐出,好像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只是他的眼睛看向陆宝根,两个人的眼神里竟然有些有默契。
陆宝根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
“小子,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
他磕了磕烟锅,声音低沉,娓娓道来。
“那是68年,文革正乱的时候。高家村仗着人多势众,占了咱们后山的野猪林,那片林子,是你太爷爷那辈就划给屯子的柴山。”
陆建国接上,声音如铁:“他们不光砍树,还往咱村水渠里倒东西,还拦着上山的路,不让咱上去。”
“那年我刚当村长,”陆宝根叹口气。
“去公社告状,人家说你们群众斗群众,公社才不插手这破事儿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给高家村的人通风报信,结果回来路上,差点被高家村的人用扁担打瘸了。”
“打瘸?”陆建国冷笑一声,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
“他们没打成,反被我们三个打趴下了。”
陆明远一怔。
“三个?”
“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