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婧:“你说什么?”
“我否决这个方案。”陈婧重复了一遍。
她的语气,艰难,却异常坚定。她甚至不敢去看林默和唐飞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战术板上,那些代表着警员的绿色光点。
“以前,我们是一个三人小组,我们只需要对彼此负责。无论多大的风险,我们都可以一起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权力异化后的沙哑。
“但现在,我需要对他们负责。对那十六个,将生命交到我手里的警察负责。”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挣扎、痛苦,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指挥官的固执。
“这个方案的风险太高,我不能批准。”
“我们必须用更稳妥的方式,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