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依附于另一个人而活。我的意思是,我们并不合适做夫妻。”沈姮觉得自己这些话太过现代术语,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相信谢俭是懂的,他这么聪明,一点就透。
“不适合?你已经是我的妻子。”
“阿俭,你以后会遇到一个让你心跳加快,让你魂牵梦萦的女子,你会无时无刻不想着她,想见到她,想看到她,你对我有这样的感觉吗?”
谢俭拧起眉:“你最近又看话本子了?这种书就该禁。”
说了这么多,结果归于话本子?沈姮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这跟话本子有什么关系,男人女人在心仪倾慕的人面前,本来就会心动加速,还会脸红心跳的。”
“你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跟谁心动加速,脸红心跳了?”谢俭向来透着微凉的声音难得地有了丝起伏。
“我没有。”就算有,也是上辈子的事了,沈姮不想回忆。
“那你为何说得有模有样的?”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现在是你的夫君,我们的心里应该只有彼此。沈姮,你得守妇德。”谢俭生气地说。
沈姮:“……”这是哪跟哪啊,真是说不清了。
直接躺下,背过身,眼不见为净。
谢俭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可躺下时,又拧起眉,阿姮说这些话时,就像她曾经经历过,想到她曾经和李胜私奔,难道她对李胜,不可能,莫不是那个曹春生,肯定不是,夫子吗?
绝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