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身着赭黄袍,接受百官朝拜的景象。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感,远比一个区区域外郡王来得刺激。 “钱镠小儿,如今不过是彭城郡王,若本王登基,他岂敢不臣?”董昌狞笑一声,“届时,整个两浙,都将匍匐在本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