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父亲说若是我回来...那你就当没看见我。
她抬脚就要往后院溜。
管家移步挡住去路:大 ** 别为难老奴,众目睽睽之下...若您是从侧门回来,老奴还能遮掩一二。
曹绾只得认命:带路吧。
心中七上八下,不知父亲为何突然召见。
轻叩房门,内里传出曹操沉稳的嗓音:
是绾儿吧?进来。
曹绾推门而入。
管家识趣地合上房门,远远退开。
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半步。
父亲。
曹绾瞧见曹操背对自己而坐,手执茶盏悠然品茗。
昨夜为何未归?
曹绾闻言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父亲,孩儿本就可宿在外院。他强自镇定道,既要照料铄弟,先生处也备有厢房。
茶盏轻叩案几,曹操唇角微扬:可你昨夜确实回来过。
曹绾瞳孔微缩,暗忖:莫非有人告密?
父亲昨夜醉酒,孩儿特来探望。他斟酌着词句,见父亲无碍便返回宴席,不过......浅酌了几杯。
曹操尾音拉长,倒是比子修那几个醉鬼强些。
曹绾暗暗舒了口气。
退下吧。曹操挥了挥手。待曹绾即将推门而出时,忽闻身后传来问询:
绾儿可知府中失窃?此物......非同小可。
曹绾身形微僵。
不知父亲丢了何物?可曾寻回?他喉结滚动着反问。
罢了。曹操轻笑,本就不该你知道的事。
待脚步声远去,曹操转椅回身,眼中精光闪烁。
终究是年轻。他抚须低语,不过此举倒有几分我的气魄,只是便宜了吕、黄两家丫头。
叩门声适时响起。
奉孝要清茶还是红茶?
晨起宜饮红茶。郭嘉拱手入内。
茶香氤氲间,郭嘉禀道:黄家已打点妥当,只待主公赐婚。
曹操颔首,忽转话锋:当务之急是如何请先生移驾许县。此番路途遥远,再想瞒天过海......他揉着额角,若有所思。
鄄城与许县相隔甚远,跨越州郡,风土人情迥异。
如此明显的变动,叶辉必然有所察觉。
郭嘉进言:明公既不愿先生知晓迁都之事,何故执意为之?
许县虽为治所,鄄城仍可经营为军事重镇。
此地乃掌控兖州、青州之要冲,更是防备袁绍之屏障。
日后北伐,此地必为粮草转运枢纽,战略价值不逊许县。
当遣大将驻守,谋士坐镇。蔡氏学院亦可暂留鄄城。
曹操立即反对:岂能将先生置于险地?
其安危关乎大业,诸侯若知先生在此,鄄城恐遭不测。
况有先生在侧,方可请教未来之事。
郭嘉轻啜红茶,从容道:
许县并非千秋之都,洛阳方为定鼎之地。
此刻再三迁徒先生,日后移都洛阳又当如何解释?
谈及未来,曹操目露寒光:
三国鼎立?终为晋室所并?
郭嘉反问:以今日之势,天下当真会三分否?
既知大势已改,后续故事听与不听,又有何分别?
“主公何不让我暂留鄄城,待叶先生讲完故事,我再赴许县转述?”郭嘉含笑道:
“亦或请先生将汉末三国之事笔录成册,供主公平日研读自省。”
“哈,奉孝是想赖在鄄城啊!”曹操眯眼打量他。
“嘉不过愿为主公分忧。”郭嘉神色自若:
“吕布、黄忠等人皆驻鄄城,若无得力谋士辅佐先生,恐生乱象。”
这借口实在牵强。
曹操沉吟片刻:“罢了,先生新婚不宜远行,便与蔡氏书院同留鄄城。但留守人选——”
他忽然话锋一转:“公台更合适。他身为账房总管,若不在鄄城坐镇,先生必起疑心。”
郭嘉顿时语塞。
陈宫乃兖州旧部,又是最早接触叶辉的谋士,确实无人比他更适合。
“去准备校事府迁往许县事宜。”曹操挥袖指向南方:
“该谋划南阳了。”
青州既得,黄河以北任袁绍与公孙瓒相争。如今他盯着南阳沃土——这里不仅富庶,更紧邻颍川。若刘表北上,许县危矣。
“刘表麾下仅黄忠、文聘、魏延可称良将。”郭嘉从容道:
“待我军南下,荆州兵卒不堪一击。”
荆州水军尚可,却难阻曹军铁骑。如今黄忠已归顺,魏延与文聘……
“可曾接触此二人?”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