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笑话为夫不济吗?”叶辉的声音混着衣料摩挲声传来。
倚在门边的貂蝉猝不及防,随着吱呀作响的房门跌进内室。
——
辽东军港,四万精锐甲光映日。
公孙度凝视着惊涛拍岸,披风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亲将韩起踏碎冰碴前来复命:“大军集结完毕,请主公示下。”
“扬帆!”
“扬帆——取青州!”传令声沿着海岸线炸响。千帆竞发时,整片海域都回荡着辽东儿郎的号子。
两日后,胶东外海浮现黑压压的船影。
“曹贼分东莱设胶东郡,命于禁镇守东牟。”韩起展开羊皮地图,“沿岸烽燧星罗棋布,倒是东莱守备更严。”
公孙度抹去胡须上的冰晶:“遣偏师袭扰东莱三郡,主力直取东牟。”他忽然一拳砸在船舷,“先毁船坞,再屠水师!”
公孙度将兵马分为两路,四万大军各自奔赴目标。
他故意放缓己方行军速度,使袭扰东莱的部队先行入境,引诱青州守军出击。
芝果岛!
此岛乃公孙度早前派人以商贾名义租借,用以潜藏主力。
抵达后,接应者引领战船驶入秘密修建的码头。
登岛不久,管事者急来拜见。
青州动向如何?公孙度直截了当询问,
曹操可曾增兵加强防务?
禀主公,青州未有异动,曹操未派援军,恐仍沉醉于迁都之喜。
毕竟无人料到我军会跨海取青州。
公孙度面露满意之色,令道:紧盯东莱、胶东二郡变化!
挥手屏退管事者后,岛上专设的联络人员开始传递两岸情报。
次日,管事者匆忙来报:
主公!东莱传来消息——我军水师突袭黄县被击退,现转向西进。太守吴敦已调兵拦截,胶东曹军亦向东莱移动。
闻此军报,公孙度抚掌大笑:妙!两郡守军既动,于禁兵力更薄。待我出击,其孤立无援,必败无疑!
当即下令全军离岛,直扑东牟。
东牟港分商港与船坞两处,公孙度再分两路:一路攻商港取城池,一路夺船坞歼水师。
辽东战船突现商港,守军寡不敌众,顷刻易主。
全军登陆!合围东牟,勿使曹军走脱!
虽轻取城池,公孙度却神色凝重。
枭雄深知:未得胶东、东莱前,半点松懈皆致命。
二万大军完成登陆,兵临城下。
守城曹军听着!降者免死,顽抗者城破俱戮!
于禁!尔已陷入绝境,速速归降!
城头孙观闻之,冷笑连连。
诸位请看,肥猪已然登岸,只待收网之时,我们便能宰杀年猪打牙祭了!
众将领哄笑不止。
城中其实并无于禁坐镇,乃是孙观假冒其名号,借此吸引辽东军攻势,真正的主将于禁则潜伏暗处,单等甘宁发出信号便可率军杀出。
不多时,东莱水寨溃败的辽东军改走陆路直逼东牟城。
启禀主公,青州水师约莫万人,战船老旧残缺,更有甚者以渔船充数。
甫一交战便溃不成军,仅俘获千余降卒及工匠若干。韩起禀报道:
曹操野心昭然,所造船坞规模远超我辽东数倍,显有图谋。
公孙度追问:败军逃往何处?
遁入山林,未向东牟而来,否则定可全歼。韩起答道。
公孙度眸色深沉,远眺群山良久方道:
传令水师分兵再攻东莱,余部严阵以待,谨防曹军水师突袭!
主公,曹军战船尽毁,此举是否...韩起满脸困惑。
公孙度厉目如电:我辽东基业如履薄冰,今虽取乐浪,慑 ** ,镇三韩,全赖谨小慎微。
曹军水师虽灭,安知他处无伏兵?
跨海远征险若累卵,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遂命增设远哨,务必及早预警。
当夜公孙度虚设前营暗藏伏兵,欲诱东牟守军出城。
直至东方既白,城门依旧紧闭。
将士彻夜未眠,如之奈何?韩起焦急请示。
公孙度叹道:于 ** 真是善守之将,不为所动。今日攻城,必是一场恶战。
“传令众将士休整,午后再攻关!”
“遵命!”韩起领命退下。
午膳过后,辽东军推出攻城器械,向东眸城步步逼近。
“擂鼓!进攻!”
公孙度一声令下,辽东军爆发出震 ** 吼,如潮水般涌向东眸城。
“杀——”
城下黑压压的军阵喊声撼地,城头的孙观等人面色微凛。
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