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需尽快追回。
可恨!孙策渴望与黄忠决一死战。
但他心知肚明,短时间内难以取胜。
更担心黄忠改变主意折返,只得策马向南绕行至江畔。
奔波半日。
当孙策抵达江北渡口。
只见五千精兵与无数江东战船已在等候。
主公!
众将士见孙策安然归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孙策见状,误以为是从前线撤退的部队,欣慰道:幸有这么多将士退回渡口!
随即又在人群中搜寻丁奉与陈瑞的身影。
主公......这些部队......
将士们面露难色。
禀主公,这些都是刚由南岸调来的援军,随您渡江的一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什么?
孙策脸色骤变。
岂有此理,你们为何还要渡江?孙策气急攻心。
主公,曹操的青州水师突袭吴郡,我军战船遭其拦截损毁,为防不测才调来五千精锐。秦松解释道。
孙策瞠目结舌。
青州水师。
曹操的水军?
竟敢进犯吴郡!
简直难以置信。
曹操何时有了袭扰我后方的水军?
那甘宁临行前放话说......说已经饶过主公三次,下次休想活着返回南岸!迟疑片刻,秦松还是如实转述。
听闻此言,孙策口吐鲜血。
当场昏厥过去。
主公!
快!速速渡江!
南阳!
宛城!
“曹军为何按兵不动?”文聘等将领心生疑虑。
曹军抵达城下已逾十日,始终未发起攻势,反倒大兴土木,这番举动令荆州诸将困惑不已。
“敌军不攻城难道不是好事?”石阶处传来蔡瑁的嗓音。
众将回首,见蔡瑁领着亲信登城而来,纷纷行礼:“参见都督!”
蔡瑁神采奕奕,遥指城外敌营道:“曹操不敢强攻宛城,转而作长期部署,足见我军城防牢不可破,此乃诸位之功!”
众将连声谦辞:“全赖都督运筹帷幄,末将等岂敢贪功。”
蔡瑁面露得色,踱至雉堞前继续道:“曹军见城高池深,必在苦思破城良策。只要我军坚守不出,纵有千般诡计,也休想踏破南阳半步!”
赞誉声中,蔡瑁忽问文聘:“仲业,派往敌后的探子可有消息?”
文聘抱拳禀报:“曹军分兵占据各县要道,又以骑卒封锁,我军斥候难以北上,至今未获有用情报。”
“此乃曹操虚张声势!”蔡瑁抚掌大笑,“他定是惧怕我军与袁绍南北呼应,故施此障眼法!”
正议论间,陈到突然进言:“末将近日观测护城河水量骤减,恐曹军在上游动了手脚。”
此言一出,众将肃然。蔡瑁急问其弟蔡中:“水师可曾发现异常?”
蔡中摇头:“秋季水枯本是常理,且淯水河床深邃,战船航行尚无滞碍。”
听得亲弟保证,蔡瑁朗声笑道:“天旱水浅实属寻常,况曹军驻扎上游,人马用水消耗些也是自然。”说罢挥袖负手,再不将此虑放在心上。
(
荆州诸将皆如是,曹军未犯宛城一次,令其渐生骄怠之心。
以为曹操畏惧荆州二十万雄师,不久便贸然出击。
待众人随蔡瑁巡查城防后。
陈到低声对文聘言:文将军,此事恐有隐情。
他总觉得水上必有问题,却百思不得其解。
文聘颔首:吾与汝虑同,曹贼必在暗中谋划,绝无可能长久对峙!
然水路当无碍,曹操总不至于截流筑坝,以水攻城池!
换作他处时节,文聘信其可能水攻。
但宛城地势特殊,纵使滔天洪水亦会顺淯水奔汉江而去。
更兼秋季少雨,河道本就水浅,筑堤蓄水实属徒劳。
陈到亦明此理,水攻之策在开阔的宛城难奏效。
但愿是多虑,否则...陈平百思无解,只得作罢。
???
曹军大营!
曹操连获陈宫书信。
除品读三国往事,感慨诸葛病逝致蜀汉动荡、曹魏根基稳固外,便是揣度袁绍、公孙瓒、刘备、刘虞四方的纠葛。
报!主公,鄄城急件到!
曹操闻言目露精光。
又是陈宫遣人送来。
急启木匣。
内有一信并数卷书稿。
阅信后,曹操骤然色变。
公台何其糊涂!
万未料到陈宫竟令吕布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