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梁湾重新背起背包,然后用脚将那些白骨推到一边。
白骨倒在一边,在那之下露出一缕黑色头发,苏难睁大眼睛,手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压低声音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做什么?”
梁湾没有回答,十分小心的将其他白骨也推开,每一堆白骨之下,都有那样的头发,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间密闭的石室,但梁湾相信一定有出口,只是要花些时间。
所有的白骨推开后,苏难一直跟在她身边,那些头发丝还会动,就像是成了精的树根一般,梁湾点燃打火机,凑近那些头发。苏难感觉她真的变了个人,如果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她很难不会去想这是不是谁假冒的。
苏难一边拿着手电筒,一边绷紧神经注意四周的动静,“梁湾,你现在越来越不像我第一次见到的你,如果不是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会以为你是汪斯臧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