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济公听家人回话所有应用俱已全备站起身来同秦相李怀春一同往花园书房之内。
早见家人秦玉端着一盆朱砂红杨子里面放着一个刷子。
和尚伸手拿起来说:“大人要什么样都行。”
照秦桓头上一刷下去立刻是粘着襁子的都消肿归原。
和尚一连数下秦桓立刻肿消病止。
和尚说:“这病可有反复必须好好休息。我今给写下一纸药方如要犯病看我这药方便好。”
秦相知道这是和尚妙法请济公到前厅。
李怀春说:“我可不能相陪。我要告辞还有几家请我看病我要走了。”
秦相派人送出相府。
那济公在书房合秦相一谈甚是投机。
二人高谈阔论和尚对答如流秦相甚为喜悦。
说:“和尚我哪能如你跳出红尘在古寺参修也不问国家的兴亡也不问非是之成败奉经念佛打座参禅说是一段乐事。我虽然在朝居官终日伴君如伴虎有一些不是便有身家性命之虞。”
和尚说:“大人说哪里话来大人官居宰相位列三台在佐理呈献参赞化育之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察吏安民。”
秦相说;“哎呀和尚你体要提那当朝一品位列三台。不提当朝一品犹可一提起来更觉心中慌。俗语云:官大有险树大招风权大生谤。我自居官以来兢兢翼翼对于王事诸凡谨慎外面尚落了许多怨言。哪里像你和尚如此清闲自在无患无忧。常言说得好:铁甲将军夜渡关朝臣待漏五更寒山寺日高僧未起算来名利不如闹。我打算要认你和尚作为我的替身不知你意下如何?”
和尚说:“大人既是愿意我和尚求之不得。”
正在说话之间外面家人进来报告:“大人公子爷病又犯了脑袋照旧大了。”
和尚说:“我也不用去你叫他打开我那药方瞧照那药方行事他自好了。若不依我那药方行他的病是越来越重。”
家人赶忙回西院去告诉秦桓。
书中交代:秦桓他病好了后便想起王兴夫妻。
问家人:“我的美人在哪里?”
秦玉说:“丢了。”
秦植说:“好东西!你们敢把我美人放了那可不行!”
方一着急脑袋呼呼又长起来吓得家人急向西院里回报相爷。
只才听得和尚一说家人回来告诉秦桓。
秦玉道:“公子爷方才和尚说的话叫你照那药方行事病自好了。”
秦桓说:“快把药方拿来我瞧瞧。”
家人连忙呈上去秦桓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自身有病自心知身病还须心药医心若正时身亦净心生还是病生时。”
秦桓一看心想:“哎呀我这病都是自己找的我抢掠人家的妇人作恶多端我由此要改行为善我这病就可好了。”
想到这些脑袋呼呼就小了。
家人连忙来至东院报告相爷:“公子爷的病一念和尚的药方就好了。”
秦相说;“很好汝等要好好服侍公子爷。”
家人答应去了。
只见东府家人进来说道:“夫人得了篆风疼的病满床乱滚。”
秦相说:“知道了。圣僧你可会治篆脑风?”
和尚说:“夫人必是错说了话啦。不然不能得这样病症。我去看看。”
秦相说:“夫人也来说什么呀。是了昨夜是那里闹鬼我做了一梦见老太师回煞归来劝我良言。我醒来就要传逾大碑楼止工把众和尚放回。夫人说:这不过是心头想罢了把我的善念打断少时就闹起鬼来了。”
济公说:“我去照定夫人一抓就好。”
秦相同和尚到东院内宅上房听见屋中咳声不止。
和尚说:“夫人不要着急。我来管待立时就好。”
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冲定房中一抓立刻夫人里面好了。
和尚说:“大人你看好不好?”
秦相连说着;“好好。”
济公说:“我会神仙一把抓一抓就好抓出来还得捺出去。你看。”
照定那里一条卧着的癫犬一扔只听汪汪叫了两声一滚竟自死了。
秦相说:“好利害!错说一句话就得篆脑风。久后我在朝中居官说话总要小心谨慎。”
秦相同和尚到书房内坐定派人预备酒菜就在此作通宵之乐。
天有三鼓只听外面风起。
秦相说:“不好又到昨日闹鬼的时候了。”
济公说:“大人不必担心我去给大人捉鬼去。我合鬼打在一处千万不可管。”
和尚出去了只听那外面和尚说:“好鬼好鬼把我吃了我去合你一死相拼。”
秦相在屋内一听心中大为不安候至天色大明出去一看只见那边和尚躺着不动叫家人过去把和尚唤醒到了里面坐下。
秦相说:“和尚我这里给你换换衣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