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醉八仙的青铜祭坛,祭坛中央悬浮着半块鳞甲。他望向石门深处,手腕鳞片显影出余化龙鸳鸯钺的影像,刃口映出的祭坛轮廓此刻清晰如眼前,青铜酒壶上的鳞片图腾正在晨光中闪烁。
该走了。林小羽将秘谱收入背包,鳞片在袖口聚成火焰纹,醉八仙的刚柔并济,让我想起藏兵谷的阴阳战阵图谱...或许下一站,该去试试用鳞片唤醒那座祭坛。他扶着苏鹤年走向石门,老者的鹤羽长衫与他的鳞甲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形成一道横跨古今的武脉桥梁。
陈墨的摄影机最后扫过藏兵谷石门,只见醉八仙三字在晨光中褪去铜锈,露出下面的鳞片纹路——每一笔划都与林小羽的甲胄完美契合。镜头拉近,少年的影子投在青铜傀儡残骸上,与苏鹤年的影子重叠,竟组成一尊完整的上古酒神雕像,酒壶与铁拐之间,隐约可见藏兵谷终极秘密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