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是不是哪个业主不小心丢的。他又在绿化带里转了一圈,没再看到黑影,也没听到其他声音,只能回到值班室。
坐在椅子上,沈砚摸出口袋里的黑色卡片,借着值班室的灯光反复看。卡片上的“启”字印得很深,像是用机器压上去的,边缘很整齐。他不知道这张卡片是谁放的,也不知道刚才的黑影是什么人——是业主?还是小偷?
窗外的风还在吹,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沈砚把卡片放进抽屉里,锁上——他总觉得,这张卡片和刚才的黑影,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拿起巡逻记录册,翻到下一页,却怎么也没法像刚才那样平静地画勾。
他不知道,这张印着“启元集团”的卡片,会像一颗石子,投进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掀起他从未想过的波澜;更不知道,那个消失在夜里的黑影,已经把目光盯上了他,盯上了这座看似平静的澜庭国际。
凌晨三点的钟声,从小区外的教堂传来,悠长而沉闷。沈砚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西区——夜班的路,才刚走了一半,而他要面对的,似乎远不止寒冷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