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砂破妄的心法,沉肩坠肘,内劲顺着手臂涌到掌心,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
“沉砂破妄!”沈砚大喝一声,一剑挥出,金光闪过,最前面的两个黑衣男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倒飞出去,猎枪掉在地上。鬼面也反应过来,举着猎枪对准秃鹫,扣动了扳机——秃鹫躲闪不及,肩膀中了一枪,疼得叫出声。
仓库里一片混乱,枪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温知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警察冲进来了!沈砚,守住门口,别让他们跑了!”
沈砚点点头,握着沉砂剑,守在仓库门口。沉砂破妄的心法果然厉害,戾气在金光面前纷纷退散,黑衣男人的攻击在他眼里变得缓慢,他总能提前预判,一剑化解。鬼面也红了眼,对着秃鹫的手下疯狂开枪——他要报仇,报被欺骗、被利用的仇。
母亲扶着父亲躲在柱子后面,一边给父亲解开绳子,一边大喊:“阿杰,小心身后!”鬼面猛地转身,猎枪对准偷袭他的黑衣男人,却发现子弹已经空了。黑衣男人举着铁棍,狠狠朝他砸过来,沈砚眼疾手快,冲过去一剑砍断铁棍,同时一掌打在男人的胸口,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谢谢……”鬼面的声音带着愧疚,他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和母亲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眼角的皱纹更深,嘴角的疤痕狰狞可怖。
“先别说话,解决他们再说!”沈砚拉着他躲到柱子后面,警察已经冲了进来,很快制服了剩下的黑衣男人。秃鹫想从后门逃跑,被守在外面的警察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仓库里终于安静下来,海风从破损的窗户吹进来,吹散了硝烟味。母亲扑过去抱住鬼面,哭得浑身发抖:“阿杰,姐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鬼面也红了眼眶,拍着母亲的背:“姐,是我错了,我不该相信商会的话,不该差点伤害你和姐夫……”
沈砚看着相拥而泣的姐弟,心里也松了口气。他走到秃鹫面前,蹲下身:“老枭在哪?商会还有多少残余?”
秃鹫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你们别想知道!老枭已经带着最后的人去青山矿脉了,他要炸了矿脉,释放所有戾气,让明州变成人间地狱!”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老枭居然还没死!他居然想炸了矿脉,释放戾气!二爷爷和堂叔还在祭坛里,要是矿脉被炸,他们肯定会有危险!
“矿脉的引爆时间是什么时候?”沈砚握紧拳头,声音冰冷。
“明天凌晨三点!”秃鹫笑得疯狂,“你们来不及了!老枭在矿脉的各个支脉都装了炸弹,只要引爆,整个青山都会塌,戾气会蔓延到明州的每个角落!”
沈砚立刻站起来,对母亲和舅舅说:“爸,妈,舅舅,你们跟警察走,去医院检查身体。我要去青山矿脉,阻止老枭!”
“我跟你一起去!”鬼面立刻站起来,眼里满是坚定,“是我被商会利用,差点酿成大错,我必须去弥补!我知道矿脉的支脉分布,能帮你找到炸弹!”
母亲点点头,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玉佩通体洁白,上面刻着沈氏主支的族徽,正是二爷爷说的主支信物:“砚儿,带着这个,它能感应矿脉里的戾气,帮你找到炸弹。阿杰,你一定要保护好砚儿!”
“放心吧,姐!”鬼面接过玉佩,塞给沈砚,“有我在,不会让老枭得逞的!”
沈砚把主支信物和沉砂晶放在一起,两者立刻发出耀眼的绿光,交织成一道光柱,照亮了仓库的角落——那里有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张地图,是矿脉支脉的详细分布,上面用红圈标注着炸弹的位置。
“是老枭留下的!”鬼面拿起地图,眼里满是怒火,“他居然早就计划好了,把我当成诱饵,引开你们的注意力!”
沈砚握紧地图,对温知夏说:“温总,麻烦你送我父母去医院,再联系二爷爷和堂叔,让他们尽快从祭坛出来,矿脉要被炸了!我和舅舅现在就去青山矿脉!”
“我跟你们一起去!”温知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已经让司机开车过来了,矿脉的路线我也熟悉,能帮你们导航!”
沈砚没再推辞,和舅舅一起冲出仓库。温知夏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三人上车后,车立刻朝着青山矿脉的方向驶去。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却没带来一丝暖意——离凌晨三点,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老枭在矿脉的三个主支脉都装了炸弹,分别是东门、西门和北门。”鬼面看着地图,手指在上面划过,“东门的炸弹最危险,那里是矿脉的核心,一旦引爆,整个矿脉都会塌!我们得先去东门,再去西门和北门!”
沈砚点点头,摸出怀里的沉砂晶和主支信物——两者的绿光越来越亮,说明离矿脉越来越近,戾气也越来越浓。他按照沉砂破妄的心法,调整呼吸,让内劲在体内流转,做好了应对危险的准备。
车快到青山矿脉时,沈砚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二爷爷发来的短信:“祭坛出口被老枭的人堵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