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非禁锢,是传承。纯血并非献祭,是与矿脉共享灵气,沉砂晶会护住神智,守脉人并非困于矿脉,而是能感应矿脉的每一处动静,世代守护,直至下一位纯血出现。”
“是祖父的留言!”沈砚睁开眼,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原来所谓的“代价”,是成为能与矿脉共鸣的守脉人,能感应戾气动向,而非被禁锢。
石台上的沉砂晶突然落下,嵌入石槽中央,与主支信物、双玉形成一个三角形。一道光柱从石台升起,直冲溶洞顶部,戾气在光柱中消散,溶洞里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沈砚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沉砂破妄的心法运转得更加顺畅,掌心的金光也更凝实了——他与矿脉,真正绑定了。
“成功了!”堂叔兴奋地大喊,溶洞里的黑气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淡淡的灵气。
舅舅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终于……弥补了我的过错。以后,我会留在矿脉附近,帮你守护这里,也算给沈家,给明州一个交代。”
沈砚刚想说话,溶洞突然轻微震动,石台侧面的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青铜盒子,上面刻着“守脉人手记”五个字,是祖父的笔迹。
沈砚拿起青铜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记,还有一张照片。手记里详细记录了祖父作为守脉人的经历,包括如何感应戾气、如何用沉砂晶化解危机,最后一页写着:“矿脉深处,尚有‘地脉之心’,藏着始祖与地脉定下契约的真相,以及一个能彻底净化所有戾气的方法。但地脉之心被‘蚀骨虫’守护,此物以戾气为食,刀枪不入,需用沉砂晶与主支信物合力才能制服。”
“地脉之心?蚀骨虫?”沈砚心里一震,祖父居然还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他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是祖父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晶体前,那个晶体比沉砂晶大上数倍,泛着淡淡的白光——应该就是地脉之心。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地脉之心藏于矿脉最底层,蚀骨虫怕艾草与沉砂矿粉,王爷爷知晓调配之法。切记,地脉之心不可轻易触碰,否则会引发地脉暴走。”
“王爷爷?”沈砚愣住了,没想到王爷爷也知道这些,“他到底是什么人?只是沈家的老管家吗?”
二爷爷看着照片,眼神变得悠远:“王爷爷的父亲,当年是你祖父的守脉助手,后来为了保护你祖父,死在戾气暴走中。王爷爷从小就跟着你祖父,知道很多沈氏的秘密,只是他为人低调,从不主动提起。”
沈砚心里百感交集——王爷爷一直默默守护着他,守护着沈家的秘密,从帮他热敷老寒腿,到送他艾草香囊,再到提醒他小心陷阱,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溶洞的震动越来越明显,石台开始轻微摇晃。二爷爷脸色一变:“不好!契约激活引发了地脉波动,蚀骨虫可能被惊动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晚了就来不及了!”
沈砚收起手记和照片,和大家一起往溶洞外跑。刚跑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虫子在爬行。舅舅回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是蚀骨虫!它们追上来了!”
沈砚回头,只见黑暗中爬来无数黑色的虫子,体型像指甲盖大小,外壳泛着金属光泽,正是手记里提到的蚀骨虫。它们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石壁都被啃出一道道痕迹,显然是刀枪不入。
“快用艾草!”沈砚想起手记里的话,从怀里掏出王爷爷给的艾草香囊,扔向蚀骨虫。艾草的香味散开,蚀骨虫果然停下脚步,在原地打转,不敢靠近。
“艾草只能暂时拦住它们!”二爷爷大喊,“我们得尽快出去,通知王爷爷调配艾草矿粉,不然它们很快就会适应!”
众人加快脚步,沿着来时的路往矿脉外跑。蚀骨虫在身后紧追不舍,艾草的香味越来越淡,已经有几只虫子突破了香味的阻碍,朝着他们爬来。
“沈砚,你带着手记先走!”温知夏突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打火机和几张纸,“我用火光拦住它们,你快去通知王爷爷,带大家来支援!”
“不行!太危险了!”沈砚想拉她,却被温知夏推开。
“别废话!”温知夏点燃纸张,扔向蚀骨虫,火光暂时逼退了虫子,“我在矿洞口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她没说完,却眼神坚定地看着沈砚,“快去!”
沈砚咬了咬牙,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对舅舅和二爷爷说:“你们保护好温总,我去搬救兵,很快就回来!”说完,他握紧沉砂剑,顺着矿脉的通道,拼命往外跑。
矿脉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洒在洞口,驱散了不少寒意。沈砚一口气跑出矿脉,立刻掏出手机给王爷爷打电话,声音带着急促:“王爷爷,矿脉里有蚀骨虫,追着我们咬,您知道怎么调配艾草矿粉吗?温总他们被困在溶洞附近了!”
“蚀骨虫?”王爷爷的声音也变了,“你别急,艾草矿粉需要用晒干的艾草、沉砂矿粉和朱砂按比例混合,我现在就去准备,你在矿洞口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