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沈砚上前一步,将他死死按住:“说!狙击手是谁?另一半玉佩在谁手里?”
“咳咳……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接头人咳出一口血,眼神里满是疯狂,“夜枭的人……无处不在……你和你的朋友……都得死……”
就在这时,厂区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打斗声——是小林带着安保赶来了,显然他们也遇到了夜枭的埋伏。沈砚心里一紧,刚想追问,就听到接头人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嘴角不断有黑血涌出。
“你……”沈砚察觉到不对,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却发现已经没了气息。
是毒!接头人嘴里藏着剧毒,一旦被制服就立刻自尽,显然是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沈砚暗骂一声,起身朝着三楼西侧窗口冲去——必须尽快解决狙击手,否则小林他们会有危险。他顺着斑驳的楼梯往上跑,楼梯年久失修,每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冲到三楼,西侧窗口空无一人,只有一架被丢弃的狙击步枪。沈砚探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朝着厂区外的树林逃窜,速度极快。他没有追击——相比之下,小林他们的安全更重要。
沈砚快步下楼,厂区内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小林带着两名安保,正将三个夜枭的手下制服。看到沈砚下来,小林立刻迎上来:“沈哥,你没事吧?我们遇到三个埋伏的,已经解决了!”
“我没事。”沈砚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接头人的尸体,“接头人死了,嘴里藏毒。狙击手跑了,只留下一把枪。”
小林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一变:“这么狠?那我们拿到证据了吗?”
“拿到了一些,是祖父的账目和信件。”沈砚拍了拍口袋里的信封,“先把这里清理一下,把这些人交给姜警官,让她审讯,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夜枭的线索。”
“好。”小林立刻吩咐手下处理现场。
沈砚站在厂区中央,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心里翻涌着波澜。夜枭的目的是完整的玉佩,不仅为了沈氏冤案的证据,还有那批神秘的宝藏。另一半玉佩在谁手里?祖父信中提到的“老友”,又会是谁?
他拿出手机,给影子发了一条短信:“接头人自尽,狙击手逃脱,拿到部分证据。夜枭要完整玉佩,提及宝藏和祖父的老友。另一半玉佩在谁手中?”
影子的回复依旧很快:“另一半在顾沉舟手里。他是你祖父当年的学徒,也是唯一知道宝藏线索的人。夜枭和陈九真都在找他,你尽快联系顾沉舟,提醒他注意安全。”
顾沉舟!
沈砚的瞳孔瞬间收缩。那个方振山引荐的顾氏地产董事长,那个痛风严重的企业家,竟然是祖父当年的学徒,还持有另一半玉佩!
难怪顾沉舟会突然邀请他吃饭,洽谈合作——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想通过合作来接近自己,拿回玉佩?
沈砚的心里充满了疑问。顾沉舟是敌是友?他持有另一半玉佩,是为了帮祖父洗刷冤案,还是为了那批宝藏?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沉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顾沉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沈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顾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说,关于我祖父沈啸山,还有一块玉佩。”沈砚的语气急促。
电话那头的顾沉舟沉默了几秒,随即说道:“我知道你会找我。这样吧,原定明天晚上的饭局取消,改为明天上午十点,你来顾氏地产总部,我们面谈。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单独来。”
沈砚的心沉了下去。顾沉舟的反应,显然早就知道一切,而且似乎在防备什么。“顾先生,夜枭和陈九真都在找你,你现在安全吗?”
“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担心。”顾沉舟的语气平淡,“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到,我会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说完,顾沉舟挂断了电话。
沈砚握着手机,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顾沉舟的态度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小林的声音:“沈哥,姜警官来了,正在处理现场。另外,温总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没接,她很担心你。”
沈砚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温知夏打来的。他立刻回拨过去。
“沈砚!你没事吧?刚才小林说你在西郊工厂遇到埋伏了?”温知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我没事,已经解决了。”沈砚的语气放柔了几分,“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温知夏松了一口气,语气却依旧凝重,“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刚才我收到一个匿名举报,说陈九真并没有离开明州,而是潜伏了起来,而且他手里有一份‘黑名单’,上面有你的名字,还有顾沉舟的名字,甚至……还有我的名字。”
沈砚的眼神一沉。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