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微微颔首。
张昊才开口道：“这位……嗯先生，你也看过这书？”
壮汉满眼古怪之色：“没看过，但是闻名已久。”
张昊一愣，他在西州州府书店里弄来的那本洞玄子秘要，当初还以为被那书店掌柜给坑了，可现在这模样，似乎这书…很少见？
他想了想，还是答道：“我是看过一本这名字的书，可具体是不是你说的那一本就不知道了。”
壮汉又上下打量了张昊片刻，才开口道：“那可否借我一观？”
张昊牙疼，左右瞅了瞅：“在这里？”
壮汉轻轻一笑：“那你找个地方？”
张昊想了下道：“那这样，明天我在这个时候再来这里一趟，把那书带来给你看看。”
壮汉面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轻笑道：“可以。”他仿佛看穿了一切，就懒得再废话。
可张昊的话还没完，看着他的样子，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嗯，先说一句，那书我可不卖。”
壮汉：……
也没等他再说什么，张昊就拱手行礼告辞。
一路离开，张昊还在那里琢磨着刚才那个壮汉，因为他觉得很有意思。
洞玄子秘要三十六重天心法，难道真是什么修真功法么？不然为什么这个明显是武者的壮汉会对它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