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如是想道。
餐车推来时,裴砚琛用银质餐刀将牛排切成小块,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品鉴红酒。
蓝羽舀起南瓜汤,勺柄在碗沿磕出轻响:“可以帮我找个护工,不需要一直麻烦你。”
他们毕竟快离婚了,她不想与他有过多纠缠。
“嗯。” 他递来温热的毛巾,指尖擦过她唇角时停顿半秒,抬眼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子夜的月光爬上窗台时,裴砚琛端着温水进来。
蓝羽背对着他侧卧,听见瓷盆轻放在床头柜的声响,接着是布料浸水的窸窣。
“我自己来。” 她伸手去接毛巾,却被他避开。
裴砚琛的袖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将温热的毛巾拧得半干,垂着眼睫说:“别碰湿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