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他们看向刚刚出窑,正在冷却的一件青瓷执壶:“你看此壶,形制、纹路,是否与你们所见那‘鸡血红’有七八分相似,唯独釉色不同?”
三人仔细看去,果然如此。那青瓷壶造型优雅,壶身刻有诗文,笔划挺拔,虽不及鸡血红壶那般惊艳,但神韵已具。
“此乃仿楷圣早年一款心爱壶型所制,练习之作尔。”欧阳铭缓缓道,“至于你们所说的穿梭时空……老朽虽掌管族窑,略通制瓷之术,但对这等玄奇之事,从未听楷圣大人说起。所知亦不详。或许,与窑神诀、与这瓷土、釉料、窑火,乃至书写其上的‘意’有关?楷圣之字,蕴含天地至理,本就不凡。”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山峦,似在追忆:“楷圣大人如今确不在族中,偶然烧造而成的鸡血红,也被他藏于秘处。他性好山水,常外出游历,访碑探古,以续写其书学心得。老夫已许久未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