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玉牌收回怀中,转身大步走向出口。
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下行石阶。他踏上第一级,脚步未停。
第二级时,袖中信物再次震动,比先前更剧烈,几乎要挣脱布料。
第三级,他忽觉鼻端掠过一丝气息——不是铁锈,也不是血腥,而是一种极淡的焦味,像是草木在极高温下瞬间碳化后的余烬。这味道陌生,却让他脚步微滞。
他没有回头,继续下行。
第四级,焦味渐浓,且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震动,自地底传来,极轻,但频率与灵力图谱的波动完全一致。
第五级,他右手已按在腰间,那里空无一物——他从未佩剑。但此刻,他仿佛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逼近,不是敌人,而是任务本身开始反噬。
第六级,袖中信物突然发烫,烫得他皮肤一缩。他猛地停步,左手探入袖中,将信物攥紧。
信物表面的锁链纹路,正在缓缓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