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赵江没发现他们。
所以他悄悄跟着赵江,直到确认对方离开,才赶紧跑回来报信。
“周蓉那边怎么样?”闫解放问道。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匆匆忙忙地走了,我追了赵江一段没追上,就又回来了。”
“后来周秉坤跟着她过来了,没有去报警。”
话音刚落,阴影中走出骆士宾,嘴角咧开,眼神带着邪意。
“解放,待会儿你先上还是我先来?”他舔了舔嘴唇问。
闫解放的喉结动了动。
谁不知道骆士宾是个变态?要是让他动手……
可万一是在试探呢?要是拒绝,以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来!”闫解放硬着头皮挺直了腰。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周蓉性格刚烈,如果她拼命反抗……
不过有骆士宾在旁边,应该没问题。
反正事后也瞒不住,不如干脆做完了。
想到周蓉的模样,他的胆子又壮了几分,岔开话题问:“骆哥,做完后是不是要和水哥他们会合?”
骆士宾点头:“得快点,装车还需要人手。”
“等这边弄完,那边的货也应该装好了。”
“开荒团的人干完活肯定累坏了,等他们回去休息,我们再动手!”
正说着,他的眼神突然一变。
一个手下急匆匆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报告:
“周蓉姐弟快到了,大家准备!”
骆士宾点点头,对其他人说:
“解放,交给你了,别出乱子!”
说完,他带着人钻进了黑暗,显然去了后面的废弃仓库。
只剩下闫解放一个人。
可此时他已经不那么慌了。
赵江不在,对付一个女人和一个胆小的孩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已经开始想象接下来的场面——
如果在周秉坤面前……
那可真有意思。
这种莫名的兴奋和紧张,让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人一旦没了退路,恐惧反而会变成一种狠劲。
现在的闫解放正是如此。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汽水,眼中闪过一道光。
又过了十多分钟……
就在闫解放开始觉得不对劲时,胡同口终于出现了两道左右张望的身影。
他赶紧往后面扔了一块石头作为信号,然后站在拐角处挥了挥手。
周蓉和周秉坤犹豫了一下,快步走了过来。
冬夜寒冷,两人裹得严实,帽子压得很低。
周蓉呵着白气,低声问:“这地方我们不熟,绕了半天才找到。现在情况怎么样?”
闫解放一听这话,心里更有底了。
迷路耽误时间很正常,光子片街巷多,周蓉家也不在这条街,晚上看不清门牌号,找不到路也正常。
“喝点水。”
闫解放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两瓶汽水递给周蓉和周秉坤,领着他们拐进小巷。他压低声音说:“别出声,他们进去有一会儿了,就在前面的废弃仓库里开会。”
周蓉和周秉坤对视一眼。
两人看了看汽水瓶。
谁也没喝。
这巷子选得真好。
根本看不到外面。
趁闫解放转身时,周蓉在拐角外墙上画了个大大的箭头。
三人弯着腰,踮着脚往里走。
“啪!”
突然一声脆响。
周秉坤手里的一瓶汽水摔碎了。
闫解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他猛地回头。
周蓉本来也要扔瓶子的。
被他瞪了一眼,只好作罢,再扔就太明显了。
“对不起,手冻僵了没拿稳。”周秉坤小声道歉。
闫解放气得直喘气。
“小点声!幸好没惊动人。”说完气哼哼地继续带路。
转过两个弯,快到后面荒地时,三人停下脚步。
远处废弃厂房黑着灯。
隐约能听到说话声。
“大棚蔬菜”“赵江”“开荒团”这几个词,周蓉和周秉坤听了几遍。
但具体说什么还是听不清楚。
周蓉问:“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们吗?”
闫解放急匆匆地说:“就在仓库里,是他们藏的账本,锁在一个隐蔽的铁箱里。”
他又说:“你嗓子都哑了,不喝点水?”
忽然脸色一沉:“你该不会以为我下药了吧?”
闫解放知道周蓉警觉,已经起了疑心,干脆先发制人,抢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