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流转留下的痕迹。荷官发牌的动作流畅得像舞蹈,纸牌滑过桌面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磊哥突然深吸一口气,将一叠厚厚的筹码推向了和局区域。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我注意到他鬓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赌桌另一侧,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子轻轻摇着头,似乎对这样的豪赌不以为然。
骰宝桌那边传来一阵骚动,德华高举双手欢呼着,看来是押中了什么大注。但他很快又收敛了笑容,重新投入到下一轮投注中。这种起起落落在这里再平常不过,就像潮水般永不停歇。
我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会员卡,积分器的数字缓慢跳动着。窗外,澳门的夜幕正在缓缓降临,霓虹灯开始闪烁,而赌场里的时光似乎永远停留在暧昧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