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八音盒内那浩瀚如海、凝固了四十年的悲伤与悔恨,忍不住流下眼泪,“她……她太苦了……”
张弛也沉默了,用力揉了揉鼻子。
“所以,是这盒子自己在让时间倒流?”他瓮声瓮气地问。
“不是主动行为,”陈默解释道,“是吴老太太强烈的情感执念,与八音盒这个具有一定象征意义的载体结合,在偶然条件下,形成了一种类似‘诅咒’的被动领域。它在无意识地、笨拙地试图实现主人的愿望,但它的力量太微弱,只能造成这种局部的、混乱的时间涟漪。”
“能……能帮她吗?”苏晓哽咽着问。
陈默看着桌上那个漆黑的八音盒,神情复杂。逆转时间,改变既定的过去,这是连“阈界”和“记录者”都未曾触及的禁忌领域,涉及到的因果律复杂到无法想象。
但是,让这份持续了四十年的痛苦执念继续扭曲时间,甚至可能引发更不可预知的后果,也不是办法。
“我们无法改变过去,”陈默最终缓缓说道,“但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安抚’这份执念,让时间的河流,重新平稳地向前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