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余闲心脏一阵跳动,只感觉如坐针毡,浑然不知究竟应该怎么做。
“怎么哭得这么凶?”
身子整个僵住,余闲浑然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去做,才能够让怀中的女儿稍微安分一下。
旁边的路人也频频侧目,一脸鄙夷的样子看着余闲,似乎是在嘲弄余闲怎么就连这么一个小宝宝都搞不定,远处更有警察走来,估计是将余闲当成了人贩子了。
置身众人目光之中,余闲更感压力陡增。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呜……”
近乎声嘶力竭的叫声,让余闲感到自己一直都平静的心脏都开始颤抖起来,双目也带着几分害怕来,只好将余凌鸢抱在怀中,苦苦的哀求道。
“小家伙,你究竟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他却忘了,算起年龄来,余凌鸢也只相当于刚出生的婴儿,哪里会说话啊!
“唉。看样子还是得找医生,要不然让小家伙这么哭下去,还得了?”
四下寻找,余闲立时见到远处正好立着一个小诊所,从那诊所之中走出来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而那女子正打算将诊所门锁上。
现在已经是十点钟了,正是下班的时候。
余闲一个闪身将那妇女挡在身前,一脸焦急的问道:“医生,你能帮我看一下我的女儿吗?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啥老是哭啊?”
“可我只是骨科医生,不是婴幼儿专业的医生啊!”
吴敏定住身子,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
“啊?”
余闲抬起头来,这才见到旁边牌子之上写着的“正龙骨科诊所”几个字样。
任谁都清楚,如果婴儿生病的话,只有去儿科才能得到治疗,找到骨科诊所这算啥事啊?
“但是我女儿又该如何?总不能让她这样继续哭下去吧。”
怀中的余凌鸢还在继续哭诉,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小家伙哭成了这样,余闲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开始暗暗恼恨起来,为何在自己长久的生命中,就没有去学习一下相关的内容。
对于如何养育婴儿,他完全是一片空白!
见到这场景,吴敏探过头来,看了一眼余凌鸢,宛然一笑:“她这是饿的!只要喝上一点奶粉,就可以了!”
“只是饿了?”
余闲松了一口气,但眼中还带着怀疑。
吴敏回道:“那是自然。虽然我是只是一个骨科医生,但我也是一个母亲啊!”转过身将那门锁重新打开,诉道:“正好我诊所里还有一些我妹妹留下来的奶粉,你带着这小家伙进来吧。”
“哦哦!”
余闲不敢迟疑,跟在吴敏背后,走入诊所之内。
看吴敏满脸皱纹的模样,只怕早已经结婚生子了,那对于养育婴儿自然也有一定的经验,总比他只会傻愣愣的站着要好得多。
这诊所也不算大,约莫只有二十平方,中间用塑钢隔开,分成两个空间。
前面放着一个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台电脑,后面则是放着一个书橱,上面放着各种药瓶,在柜子的一角正好就放着一罐奶粉。
吴敏将奶粉取下,用勺子舀出了一点,分量也不多,大概也就只有指甲盖大小,丢入了一个只有三寸大小的婴儿碗里面,又从旁边的热水器内倒了一点热水,这热水也不多,刚好将小碗底部给淹没。
用勺子搅了一下,将开水和奶粉混合均匀,吴敏又是用勺子沾了一点牛奶,滴到手背之上测试了一下温度。
余闲在旁边死死的盯着,生怕遗漏任何的步骤。
今日能够有人帮忙,可不代表以后就有人帮忙,作为怀中小家伙的父亲,余闲明白自己必须要开始学习,如何照顾婴儿。
看到碗中牛奶只盖住浅浅的底部,余闲有些担心:“这么一点奶粉,够吗?”
“哈哈。她也才刚刚出生,胃还没草莓大呢,吃不了那么多。”
吴敏笑了笑,眼见小家伙哭得特别的大,双眉立刻皱起:“你这样抱是不对的,还是让我来抱吧,要不然嗓子都哭哑了,就不好。”
“哦哦,那应该咋办?”
余闲连忙将怀中的小家伙递上去,双眼也不敢挪开,死死的盯着吴敏的动作。
只见吴敏先是将左手放在小家伙的脖子后面,将小家伙脆弱的脑袋托住,右手则是伸到了小家伙屁股下面,轻轻的一提就将余凌鸢抱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子吗?”
余闲看在眼中,暗暗的记住了下来,之前他的动作太过僵硬了,完全就是用搬东西的姿势,难怪小家伙会哭的这么凶。
余凌鸢估计也察觉到了什么,嚎啕的声音稍微小了一点。
吴敏将小家伙的脑袋稍微向上托了一下,正正好放在臂弯之中,胳膊稍微抬起,就和枕头一样将小家伙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