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欲一探嬴天衡虚实,却不料见证了这般骇人景象。
三人不约而同地扪心自问,自己的国家能否像秦国那样强大?然而他们脸上浮现的苦笑已说明一切——绝无可能。
没有一支军队能像秦军这般军心凝聚。
没有哪位君主能如嬴政这般雄才大略。
更无人能及嬴天衡这般储君风范。
秦国今日的强盛,是老秦人以鲜血与牺牲铸就的传奇,世间再难重现……
此刻他们终于醒悟:秦国的野心远非吞并燕国,而是要一统天下!
六国终将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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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城下,秦军列阵如铁,燕国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可燕王喜仍不甘认命……
尽管城中聚集了三十余万燕军,却士气涣散,如同待宰羔羊。
许多士兵已在暗中谋划投降之事。
城墙上,吕布低声问典韦:"眼下收编了多少人马?"
虽名义上有二十万大军由他统领,但这些士兵终究是燕国人,忠心难测。
典韦答道:"约十万之数,余者仍誓死效忠燕国。
"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他们不要活路,便休怪我无情!"
"传令殿下,明日攻城——"
"将这二十万残军,尽数埋葬!"
他并非不愿开城迎敌。
但若城门洞开,陷入绝境的燕军必作困兽之斗,届时伤亡更甚。
而正面决战时,燕军尚存侥幸之心,反而更容易瓦解。
待其溃败之际,他再出面招降,方能事半功倍。
黎明时分,秦军黑云压城,肃杀之气令人窒息。
嬴天衡策马阵前,轩辕剑出鞘直指苍穹:
"今日便是燕国覆灭之时!"
"今日正是建功立业之机!"
"三军听令——"
"攻城!!!"
"杀!"
山呼海啸般的战吼震彻云霄。
黄金火骑兵与百战穿甲军如潮水涌向城墙,云梯架起,箭雨倾泻。
数十万秦军如洪流席卷,兵戈所向势不可挡。
"杀!杀!杀!"
守城燕军仓皇迎战,却见吕布立于城头冷笑:"自寻死路!"
城外,白起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
"垂死挣扎罢了。
"他冷冷道,语气中满是讥讽。
秦军在兵力上本就碾压燕军,即便没有吕布里应外合,胜负也早已注定。
燕军凭借城墙据守的那点地利,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秦军士卒皆是后天境修士,寻常士兵如何抵挡?
嬴天衡骑着战马立阵后方,神色淡然。
对这位帝王而言,攻打燕国不过是场练兵。
他若亲自出手,那五十万大军便毫无用武之地。
何况未来还有更强的敌人等着他们,总不能让帝王事事亲力亲为。
"放箭!"王翦利剑出鞘,厉声喝令。
霎时间,万千箭矢如蝗群掠空,在城头炸开朵朵血花。
燕军成片倒下,哀嚎四起。
"杀——"
"攻下蓟城,太子有赏!"
秦军步卒顶着盾牌冲上云梯,任凭滚木礌石砸落,眨眼间便跃上城垛。
刀光闪过,燕军如麦秆般纷纷倒地。
城墙上很快堆起层层尸骸,血腥味混着惨叫弥漫战场。
嬴天衡眯眼打量:"蓟城破矣。
"
"都他妈动起来!敢退半步者立斩!"燕将嘶吼着驱赶士卒,却见吕布与典韦立在城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吕布果断下令:“调集人马,再坚持一阵便开城门迎敌!”
“遵命!”典韦沉声应道,转身传令而去。
“报——”一名士兵疾奔而来,单膝跪地,“启禀将军,城上滚木礌石即将耗尽!”
几名士兵接连禀报同样消息,一旁的燕国将领眉头紧锁,低声道:“准备白刃战!绝不让秦军踏破城墙!”
“诺!”众将士齐声应诺,迅速返回城头与秦军厮杀。
眼见秦军登城者愈众,守军渐显颓势。
城下,白起观望战况,提议道:“殿下,不如我们亲自上阵,速破蓟城?”
“不急。
”嬴天衡淡然摆手,“破城早晚之事,何必急于一时?你若手痒,不妨射杀几员敌将。
”
白起会意,取过强弓试了试弦力,搭箭瞄准城头一名燕将。
那将领正指挥作战,忽觉脊背生寒,未及反应,一支利箭已穿透前方士卒,将他钉死在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