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见二人愣神,朱无视不再多言,径自转进内室。
"段兄,这是何情况?"
成是非拉住随后赶到的段天涯问道。
"多亏二位相助。
"
段天涯展颜一笑,素心获救,义父心头大石终可放下。
这些日子护龙山庄人人自危,面对沉郁的朱无视,众人皆屏息凝神。
"皇叔为何亲至?"云罗郡主好奇道。
"听闻素心姑娘在此。
"
"那位红衣女子?"
"整个山庄为此奔波数日。
"
段天涯边向内走边问:"倒是二位怎会在此?"
"我们...出来散心。
"
云罗郡主双颊微红,成是非则爽朗一笑。
"散心..."
段天涯眼角微抽,心道哪有人来这荒僻之地散心?他早知二人情愫,太后已然默许,只是圣意尚未明朗。
三人踏入内室,只见朱无视正轻拥红衣素心,低声絮语。
"这位便是让皇叔魂牵梦萦二十余载的素心姑娘?"
云罗郡主拽着段天涯衣袖悄声问道。
"事实胜于雄辩。
不过我也是初见。
"
段天涯暗自诧异,短短数日间,他既目睹过暴怒如雷的朱无视,也见证了此刻柔情似水的朱无视,与往日威严的铁胆神侯判若两人。
"奇怪,我总觉得她格外亲切。
"
成是非摸着后脑,望着素心露出困惑的神情。
以下为
救下素心的举动,暗藏着他未曾言明的血缘羁绊——她正是他的生身母亲。
云罗郡主柳眉倒竖,对着成是非喝道:"休得胡言!这位可是皇叔魂牵梦萦二十余载的心上人!"
段天涯无心参与年轻人争执,转向朱无视请示:"义父,是否要将素心姑娘送回天山?"
"不可。
"朱无视断然否决,"曹正淳既已知晓天山所在,更遑论此番本就是为带她下山求医。
"
马车辘辘前行,朱无视将昏迷的素心拥在怀中,喉头发紧:"都是我的错,让你平白遭这许多磨难......往后定当护你周全。
"
望着马车远去,段天涯暗自庆幸。
倘若素心真有不测,他简直不敢想象朱无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或许整个大明江山都将为之震颤!
护龙山庄内,朱无视凝视着榻上沉睡的容颜。
御医的诊断仍回荡在耳畔:"素心姑娘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这让他稍稍安心。
"明日便为你医治。
"他轻抚过素心的鬓发,忽被段天涯的脚步声打断。
"义父,曹正淳送了封信来。
"
"念。
"
朱无视此刻无心他顾,尤其是对那个阉人。
若非素心之故,他早已让曹正淳血溅三尺!
"信上说......"段天涯展开信笺,"他手里恰好有一颗天香豆蔻。
"
朱无视猛地夺过信纸,暴怒之下竟将信笺震作齑粉:"好个狗胆包天的阉奴!"
"此乃鸿门宴!"段天涯急劝。
"本侯正要取他项上人头!"朱无视眼中寒芒迸射。
天香豆蔻志在必得,而曹正淳的性命——他指尖碾过残余的纸屑——不过是个添头罢了。
"天涯,你们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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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随我前往东厂面见曹正淳!"
曹正淳必须死!
如今素心已寻回,为了后续谋划,不妨让曹正淳多活几日。
但天香豆蔻必须到手!
这些年与曹正淳的制衡,并非无力铲除,而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若他获得**之力,曹正淳便再无价值。
"都退下吧!"
朱无视屏退众人,只想与素心独处。
或许是心有余悸,生怕素心再出意外。
嬴天衡府邸...
"飘絮,明日带你去看场好戏..."
嬴天衡轻佻地抬起柳生飘絮的下巴,将对方递来的特制美酒一饮而尽。
心中暗叹:这次只能狠心摧花了!
......
次日清晨...
朱无视略作休整,率四大密探直扑东厂。
此刻东厂已被曹正淳布下天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