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只是……他扫了一眼,洞越来越大的屋顶,和已到膝盖的积水。真要不答应让它留下,不说他能不能安生地渡过今夜,只怕房子都能给它拆了。
“停!停!停!先留下,先留下,让我明天再好好的想一想。”
“呃,嗝~”青竹一听,立即就止了哭声。
拧了把衣上的水,罗宋一边朝浴室走,一边冲青竹招了招手,“先帮我冲下凉!”这一身又是水、又是木屑灰尘的,极是难受。
“嗝~”青竹摆了下身子,缓缓地跟了上去。
片刻,小黑便听浴室内传来一声青竹的尖叫:“流氓——!”
这两字它咬得真清晰啊!不待小黑感叹完,只听“噗”的一声,青竹穿门而出,浴室的门上,留下了个竖写的“一”洞。
透过那洞口,小黑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嫩肉,说实话,那一刻,它也想跟着大叫一声:“臭流氓!”
而浴室内的罗宋正处在满头黑线的懵逼中,谁能告诉他,前一刻倒底发生了什么,他要被一截青竹大叫“流氓”。
捡起刚脱下的衣服,往身上一裹,罗宋打开门,黑沉着一张脸,大步迈了出来,朝还在尖叫不停的青竹,厉喝道:“闭嘴!不想留下现在就给我走。”
青竹身子一抖,顺着墙壁萎顿在了地上,嘤嘤哭泣不止。
小黑默了一瞬,不得不解释道:[主人,青竹是女娃!]
女娃——!罗宋同手同脚地穿过客厅,推开了卧室的门。
往门上一靠,他无力的滑坐在了地上,所以,刚才他被一个女娃看光光了……他三十年的青白人生啊!
翌日,罗宋一早醒来,掀开身上的薄被,从床上坐了起来,撩开纱帐,捡起昨天的衣服,抖了抖,重新穿在了身。
没办法,卧室内虽然家具被褥齐全,衣柜里却没有一件衣服让他替换。
看来今天不但要购买些厨房用品,还要到孟婆庄走一趟,把自己遗落在那里的衬衣西装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