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白羽毛,然后就拿它用小刀子割取成一段一段的,做成鱼漂。
“姐夫,你钓鱼,挺有这么一回事的嘛。不像二哥和齐睿,怎么就没有想起给我做鱼漂。看来,我刚刚没有钓上鱼,都怪他们给我做的鱼竿不好。”杨诗雅来给石牧送鱼饵的时候,见到石牧正在做鱼漂,便是有话说了。
杨书书和齐睿也有些委屈:他们道了:“这鱼竿是船上现成的好不好,也不是我们亲手做的,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在河边就可以找到这些羽毛,可以用来做鱼漂。”
“反正就是怪你们。你们都是男人啊。这点事情,都不能替我这个小姑娘做好,总不能怪我吧。”杨诗雅道理很多的道。
瞧杨书书和齐睿干脆闭嘴不说的样子,石牧就是知道,看来,这两个人都是在让着杨诗雅这个女孩子。
三人能够这么说话,不用太多顾忌,看来已经是不错的朋友了,这只会让石牧更加放心,自然不会担心。
于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管他们三个人的抬杠闲话,自顾的拍了蛐蛐,穿上钓饵,抛钩下水,去钓鱼去了。
“爷,喝茶。”
刚抛下钓饵下水,侍女们就是从楼船上奉上香茶来了。
石牧先喂了妹妹石晴儿水解渴,才是再接过媳妇转递过来的香茶,喝了一盏,然后把茶盏还给她们,之后就是耐心的等着水面下有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