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他派人来干什么?”
贾诩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和深思,他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缓声道:“吕布…竟能脱出死地,反据淮南!此事蹊跷。将军,不妨先见见这位陈公台,观其来意,再作计较。”
“快请!”张绣立刻下令,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片刻后,陈宫在引导下步入厅堂。他虽经旅途劳顿,但衣衫整齐,神态从容,目光清澈而睿智。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在下陈宫,奉我主温侯吕布之命,特来拜会张绣将军,贾诩先生。温侯时常提及二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张绣还礼:“公台先生不必多礼。真是意想不到,吕温侯竟占据了淮南?先生此来是?”
陈宫从怀中取出那封火漆密封的信:“温侯亲笔书信在此,特命宫面呈将军。”说罢,双手奉上。
一名侍从接过信,转呈给张绣。张绣带着疑惑拆开火漆,展开绢帛。他阅读得很慢,脸色随着阅读的进程而不断变化。
起初是看到提及叔父张济时的些许感伤和怀念;
接着看到吕布已据淮南、推行新政时露出惊讶之色;
读到吕布分析刘表不可久依、尤其是曹操“睚眦必报”、“性好他人妻室”、“邹夫人之事”等句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握着信纸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显然这些话深深刺痛了他内心最大的顾虑和隐忧。
而当看到吕布邀请他南下,承诺“兵马仍归统领”、“视若兄弟股肱”,以及提出南北夹击共分荆州的构想时,他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开始闪烁出意动和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