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残破船体的呜咽。
江面上,荆州水军的战船开始缓缓撤回,甘宁兀自站立在船头甲板上,他的上身布满汗水和敌人的血污,几处浅浅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那双标志性的双戟倒插在身旁,戟刃上血迹未干。他紧咬着牙关,额头青筋微跳,不甘地望着不远处依旧旌旗林立的柴桑水寨。今日一战,他虽与周泰再度搏杀,却依旧未能彻底击垮这个顽强的对手,水军攻势虽猛,却也未能突破蒋钦布下的严密防线,反而折损了不少船只和弟兄。江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吹拂着他散乱的头发。
“兴霸,今日已尽力,且先回营休整,来日再战!”文聘靠近,声音带着疲惫。
甘宁重重一拳砸在船舷上,木屑微飞。
与此同时,柴桑城下,吕布大军也缓缓撤回。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搀扶着受伤的同伴,抬回阵亡者的遗体,城下留下了大量的尸体和破损的攻城器械,却未能撼动柴桑坚固的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