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住吕布的衣袖,目光灼灼地说道:“温侯啊!益州之地,关塞险固,沃野绵延千里,百姓富足,国库充盈,实乃成就王霸之业的根基所在!以温侯如今坐拥荆扬之地,若能长驱西进,夺取益州,则霸业可成啊!”
吕布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沉吟,甚至带上一丝为难之色,说道:“永年先生此言……刘璋刘季玉乃是汉室宗亲,其父子(刘焉、刘璋)在蜀中施恩布泽已久,根基深厚,岂是外人能够轻易动摇?”
张松见吕布似乎有所顾虑,更是急切,连忙剖白心迹:“温侯明鉴!我张松绝非那卖主求荣的小人!实在是今日得遇温侯,感念您如此真诚相待,推心置腹,我不敢不披肝沥胆,以实情相告!”他压低了些声音,“那刘季玉虽拥有益州之地,但其人性情暗弱,既无决断之能,又不能任用贤才。如今外有张鲁在北虎视眈眈,时常意图侵犯;内部更是人心离散,文武官员多有怨言,都期盼能有一位真正的明主降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