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像不亏？
或者说不愧是大师人物，能看出自虐和自虐的不同。
对外授课的自虐之道只得其形，毕竟要防一手，到处都是山寨的家伙。
而且简单自虐就能飞速提升的话，谁还来听他苏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瓦解自身防御才是关键所在。
到目前为止，五个演示案例全部经过他手的，如此方能暂时完全开启无防御状态。
像学员们在底下自我调节的无防御，表面看似一回事，实则百分之二十的效果都不到。
“行吧。”
苏然明白马大师意思，立刻施展紫霄雷霆，而他的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
酸酸麻麻的……
马大师秒懂，手搭手，双眼一闭。
雷电法王警惕地扫视四周。
“哇呜，苏然老师，你可不能私下开小灶，要开就给我开啊！”
“一边去，没见马大师拿出珍贵的修炼经验交换吗？你有吗？”
“我……我没有，但我有钱！我出钱买！”
“你有钱我没钱？马大师不比你钱多？很明显那不是用钱能买到的，至少不是一点点钱能买到的。”
“有钱能使磨推鬼，苏然老师，我出一个亿。”
“喂喂，你们真黑心，马大师的修炼经验只值一个亿？我出十个亿！”
“闪开闪开，姑奶奶我出一百个亿，苏然老师是我的。”
“一……一百个亿，真土豪。”
“嘻嘻，一百个亿就想买苏然？古家准女婿只值这个价？大婶，你在打什么小算盘呢。”
“大……大婶？哈哈哈，对，大婶，你出一千亿也不行，苏然老师哪里能看得上歪瓜裂枣。”
滋滋——
就在这时。
苏然收功，刚好听到争论不太对味，赶紧出声：“嗨，加入我的课程，都是一家人，可不兴吵架哈。”
“关于我和马大师交易的东西，后续的中级高级课程都会涉及，请报名参加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