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她赶紧抹掉，低声嘟囔：“谁哭了？我可没哭。”
芽尖轻轻晃动，仿佛在笑。
她看着那株小苗，忽然觉得胸口的那股沉重感，轻了一些。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转身准备离开。
“明天再来。”她回头看了眼小苗，低声说。
刚迈出一步，手腕上的铜铃又震动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皱眉看向它。
“怎么了？”
铜铃没有再响，只是静静地挂在她手腕上，仿佛刚才的震动只是错觉。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转身朝村子走去。
身后，那株嫩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散发出淡淡的五彩微光。
光芒映在她脸上，倒映出一抹熟悉的笑容——
那是她前世最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