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语速很快，试图将情况说明白。
“对方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技术能力非常强，”
“我们公司的防火墙在他们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现在，所有核心商业数据都暴露在风险中，随时可能被窃取或者损毁。”
“技术部的人束手无策，我从外面请来的顶级安全专家，也撑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攻破了。”
秦枫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这还不是最糟的。”
周倩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无力感达到顶点的表现。
“就在服务器被攻击的同时，网络上，突然出现了大量针对创世纪的负面新闻。”
“说我们产品有严重质量问题，说我们财务造假，说我们压榨员工……”
“全都是凭空捏造，但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
“水军规模大得吓人，几乎覆盖了所有主流社交媒体。”
“我们公司的公关团队，刚发出去的澄清公告，不到一分钟就被淹没了，连一点水花都看不到。”
她停顿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她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我动用了我所有的关系，想把舆论压下去，但是没用。”
“对方的舆论操控能力，超出了我的想象。现在，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暴跌了。”
“秦枫，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里的坚强外壳终于彻底碎裂，只剩下浓浓的无助和茫然。
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面对任何困境都游刃有余的女总裁，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露出了这样脆弱的一面。
秦枫听完她所有的叙述，车子刚好驶入市区。
窗外的车水马龙，在他眼中仿佛都慢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给出任何安慰或承诺。
他的嘴角，反而轻轻向上扬起，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了然。
一切都串起来了。
龙老的警告，神秘的萧红影，无法攻破的服务器，和瞬间引爆的舆论狂潮。
这是组合拳。
是那个叫萧红影的女人，在用她的方式，向自己打招呼。
秦枫握着电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来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