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的?”
“我他吗哪来的男朋友?我他吗性取向正常好吗?”
黄延此时抱着胳膊,走上前,看着贾虎:“怎么,你自己不来吗?让你的这些跟班一个一个送?你给他们一人一瓶的血气散,能弥补他们挨的揍吗?”
“哼,这就不麻烦你来操心了。”
贾虎见黄延气定神闲地朝自己走来,觉得杜航留在这里也是累赘,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退到人群后方去。
杜航如蒙大赦,赶紧躲到了其他同学身后,生怕黄延注意到他。
贾虎自己则上前两步,与黄延相对而立,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轻蔑收敛了不少,沉声道:
“黄延,我承认之前是小看你了。李龙给我的信息,有很大错误,误差也他妈的大得离谱。”
接着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就能大摇大摆地跑了!”
黄延看着贾虎身上那清晰无比的淡蓝色心之钢标记,感觉手心都在发痒,这种近在咫尺却还没能品尝到的猎物让他手痒难耐,渴望打架。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怎么,现在终于舍得自己上了?你的这些狗腿子可都没能奈何我,你上来,又能怎么样?给我挠挠痒?”
贾虎脸上挤出一丝冷笑,试图看穿黄延的底细:“你可别他吗废话了!让我亲自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调整了一下站姿,贾虎接着说:“我注意到了,你打人从来不打同一个人第二下,怎么,是练了什么邪门功法,就只有第一下特别猛?后面就阳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