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牵动了内伤,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极力想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队长尊严,伸手指着黄延,手指因为愤怒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黄延!你......你血口喷人!我魏昂行事光明磊落,一切为了团队!你说我故意受伤?简直荒谬!当时情况那么危急,我作为队长,自然要挺身而出,吸引火力,为你们创造机会!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知道躲在后面捡便宜吗?!”
他试图用高调的口号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声音却因为中气不足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黄延闻言,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里的不屑几乎凝成了实质。
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魏昂,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团队?吸引火力?魏昂,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钢岩牛第一次冲撞的时候,你站在最后面指挥,结果被顶飞的是谁?刚才它发狂的时候,你又在哪个安全的角落里调整状态?哦,对了,你还精心指挥林薇薇去侧面吸引注意力,结果差点把她送到牛角底下。这就是你所谓的挺身而出、吸引火力?你这火力和注意力,吸引得可真是别出心裁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队员,最后重新定格在魏昂那张扭曲的脸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直白:
“要我说,你根本就是害怕,就是怂!害怕钢岩牛的冲撞,害怕自己再受伤,所以千方百计地想躲在后面,把别人推出去当盾牌,自己好安安稳稳地享受你那个‘队长’的权力,发号施令,过过官瘾。不然你怎么解释,别人都能根据情况及时闪避,就你魏大队长躲不开?一次是意外,两次三次......难道次次都是意外?还是说,你是真的反应慢,武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