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认真，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不过你既然知道老子的目的。”他说，声音低沉而有力，“那你选哪边？”
这是关键问题。
艾丽娅如果选择站在神明那边，那他就只能……
洛羽眼神变冷，体内的神力开始涌动。杀意如实质般扩散开来。
艾丽娅感受到了那股杀意。她身体一颤，但没有退缩。
她看着洛羽，眼神里满是挣扎。一边是她曾经信仰的神明，一边是这个来自异界的强者。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铁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莱恩握剑的手更紧了，指关节发白。
洛羽等着。他在等艾丽娅的选择。
如果她选错了，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艾丽娅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洛羽都有点不耐烦了。
然后。
她抬起头。
眼神变得坚定，那种坚定里带着一种决绝，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每个字都像是用血写成的，“愿意追随你。”
洛羽愣了一下。
莱恩也愣了一下，剑尖微微下垂。
艾丽娅继续说，眼神越来越坚定，声音也越来越有力。
“我曾信仰神明。”她说，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愤怒，“但神明背叛了我。他们把我当作工具，当作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愤怒和决绝。
“与其跪在虚伪的光明下。”她声音变得更加坚定，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不如站在真实的黑暗里。”
**“至少黑暗是诚实的，它不会用虚假的光明来欺骗你。”**
洛羽看着她。
这女人，真的变了。
从那个温柔善良、对神明虔诚的圣女，变成了一个敢于反抗、敢于直面真相的战士。
这种转变，让洛羽想起了地球上那些觉醒的人们——当他们看清真相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洛羽咧开嘴。“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欣赏，“有骨气。老子喜欢有骨气的人。”
莱恩收回了剑，但眼神还是有些警惕。
“她的预言能力……”他说，声音里带着担忧，“会不会是陷阱？神明的手段我们不能不防。”
洛羽摇头。“不会。”
他看着艾丽娅，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和信任。
“她的眼神不会骗人。”他说，“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肯定。
“她刚才差点死在老子手里。如果她想害老子，没必要冒这个险。再说，她的预言能力对我们有用。”
莱恩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在他的经验里，太容易得到的盟友往往是最危险的。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砰！
有人在踹门，声音震耳欲聋。
莱恩瞬间警觉，剑再次出鞘。“他们上来了。”
洛羽扶起艾丽娅。“能走吗？”
艾丽娅点头，但身体还在发抖。刚才的灵魂手术让她消耗很大，现在还很虚弱。
洛羽叹了口气。“看来得打一架了。”
他看向莱恩。“有后路吗？”
莱恩指了指仓库后面的窗户。“那里有个小巷，通向城外。但现在……”
他话没说完。
仓库大门被踹开。
轰！
一队圣殿骑士冲了进来，银白色的铠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闪发光。
为首的是个高阶圣职者，身材高大，面容严肃，手持一根镶嵌着神圣宝石的法杖。他身上的神力波动很强，至少是大主教级别的。
他看到洛羽三人，冷笑。
“你们跑不掉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异端们，束手就擒吧。”
洛羽回头看了一眼。
至少十个人，全副武装。而且那个圣职者的气息很强，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
洛羽咧开嘴。“草。”
“来了个硬茬。”
莱恩拔出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寒光。剑意开始凝聚，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我来拖住他们。”他说，声音坚定，“你们先走。”
洛羽摇头。“一起走。”
他看向艾丽娅。“你还能用神术吗？”
艾丽娅点头。“能，但不多。”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
洛羽点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