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方式鲁莽,绝无恶意。丢失的银钱,本店先行赔付,并免去各位今日房费,以表歉意。此事,定会细细查访,给镖师一个交代。”
杜明远虽被停职,但气度犹在,言辞恳切,态度谦和,顿时安抚了众人情绪。他又瞪了李火火一眼:“还不退下!”
李火火梗着脖子,还想争辩,被柳文强行拖走。
事后,杜明远将李火火叫到跟前,长叹一声:“火火,你的忠心与尽责,我深知。但如今情形不同,我等开此旅店,是为求生,非为办案。对待客人,当以和为贵,以信为本。你若再如此,只怕这最后一条生路,也要被你断送了。”
李火火看着杜明远憔悴的面容和眼中的无奈,终于低下头,瓮声瓮气道:“……俺知道了,大人。俺……俺尽量改。”
此后,李火火努力收敛,但“职业病”仍不时发作,看客人眼神依旧犀利,动作依旧莽撞,闹笑话依旧不断。平安官驿的生意,就在这“铁算盘”的慢和“活阎王”的虎之间,艰难地维持着,赚着那点微不足道、却又救命的口粮钱。
这大车店,开的到底是财源,还是仇怨?谁也说不清。活下去,成了唯一的目标。